恰好溫夫人病了幾日,溫樺請假在家侍疾,那個婆子告訴珊瑚,她專門盯了兩天,天一黑小廝就被打發出去了,大約十時後王曉菡就偷偷溜進書房,然後就聽到了閂門的聲音,很快裡面的燈就熄了,一直到第二天天快亮時她才出來,已經兩天了。
珊瑚不放心,還自己查看了一次,卻發現確實如此,她實在忍不住就告訴了阿璇。
阿璇當時非常震驚和難過,難怪溫樺這幾天過來陪她吃飯時精神不濟的樣子,甚至還有些魂不守舍,她還以為他讀書太用功,還勸了幾句。
卻沒想到他剛還對自己體貼入微,轉眼就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行苟且之事,人心為何如此善變?自己又不是容不下他納妾,婆婆都說了, 一年期滿就納王曉菡進門,他都等不到那會了嗎?
她又傷心和失望,卻拉不下臉去質問溫樺,溫樺侍完疾就上學去了,也見不到他,只好每日強顏歡笑,更不敢告訴婆婆,如果傳出什麼風聲,溫樺名聲有損,婆婆還以為她心懷嫉恨張揚出去了。
陳蘿氣的臉都白了,當即罵道:「虧我們還以為溫樺是個謙謙君子,卻沒想到居然如此無恥!溫家還自詡書香門第,溫樺還自幼讀聖賢書!姐姐為什麼還要替她們遮掩?」
雖然古代男人就是這樣,在妻子有孕的時候名正言順地納妾收通房,甚至有的妻子懷孕後還主動安排女人服侍丈夫,可她就是受不了這個。
阿璇拍拍她的手:「都說了讓你不要生氣,我早就不生氣了,你沒看我這段時間養的多好?
其實我已經想通了,我有心結,從來沒敢奢望過什麼夫妻恩愛,只想著找一個心軟大度,就是知道實情也不會嫌棄我拋棄我的人,所以才選中了溫樺。
可是溫樺表現的太好了,我從感情漸漸開始依賴她,都忘了自己嫁給他的初衷,是我自己太貪心了。
與其為此傷心虧了身體,還不如我想開看開,好好地生兒育女,從此半真半假待他罷了。我尚未定親,王曉菡的妾室名份已定,說起來也不算是他負了我,只是沒有把持住而已。
既然遲早都要這樣,早一些晚一些又有什麼關係?總要感受和別的女人分享一個丈夫的痛苦,我不過是提前經歷了,早經歷早想開,以後也就不會再受傷害了。
我已經想明白了,我才是自己真正的依靠,孩子才是我最親的人,等我出了月子,我就好好照顧孩子,用心經營產業,以後離開誰都能活。」
陳蘿痛心地說:「阿璇姐姐,辛苦你了,懷著身孕還要受這種折磨,溫樺真不是個東西,我們只看到他心軟善良,其實什麼都有個度,過了就適得其反,沒有原則和定力的人更容易傷害最親近的人。
你也不要太縱著他們,表面上只做不知,在家裡暗中張揚出去,讓奴才們都知道王曉菡是如何在成親前主動送上門陪表哥過夜的,等風聲慢慢地傳到溫夫人耳中,我們只需坐看好戲就成。
至於溫樺,事情瞞不住了,他一定會給你一個說法,你只需做出受驚的樣子,剩下的事自然有人替你解決。
以後要如何對溫樺,那就看你自己了,無論你是想晾著他,還是想收服他,都由你,我相信你一定會做的很好,因為你已經對他不用心了。」
最善變的就是人心,男女之間之所以會有傷害,那是因為有真情,如果只把對方當合作過日子的夥伴看,又何來的傷害?以後她要一定要守好自己的本心,不給任何人傷害她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