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沒有嫌棄她的意思,卻也知道不能這樣,就一邊辯解一邊想推開她,不知為何身子卻越來越熱,再加上王曉菡的衣服在拉扯中幾乎不著寸縷,他沒有控制住自己就做下了荒唐事,以後就身不由己了。
早已知道實情的阿璇立即裝作氣暈了過去,一時溫家雞飛狗跳,溫夫人又驚又怒,幸好大夫看過說沒有大礙,否則她怕是殺了王曉菡的心都有了。
醒來後她追問溫樺,為何表妹一個好好的黃花大閨女,會說自己的身子髒,溫樺無奈說出了實情。
阿璇當即十分同情,就表示原諒他,也原諒表妹,還交待千萬不能把這件事外傳,以後要善待表妹,但是現在要避風頭,暫先不能來往,她會安排好的,溫樺十分感激,一再發誓絕不負賢妻。
然後又勸婆婆不要生氣,說是她考慮不周,應該在自己有孕後主動給丈夫安排人服侍,婆婆體恤她沒有安排通房,她也就裝作不知,才鬧出了醜事,說起來都是她的錯。
還說溫家又子嗣單薄,不如提前納表妹進門,既全了臉面,還能為溫家開枝散葉,溫樺也有人服侍。
以後別人如果拿這個說事,就說是她這個兒媳婦念及溫家子嗣單薄,覺得表妹溫柔賢淑,又有宜男之相,主動替丈夫納進門的。溫夫人十分感激,對兒媳越發善待,找了好多壓箱底的好東西送給她。
於是在阿璇的張羅下,不到十天,王曉菡穿著一身銀紅色的嫁衣,正式給表哥做了妾,由表妹成了王姨娘。
誰知新婚之夜溫樺卻不肯留宿,說他枉讀聖賢書多年,已經做了不守規矩的事,不能再錯上加錯,還是等滿一年後再說。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去府學了,說他無顏對夫子說起納妾之事,只請了一天假,等休沐日再回來。
聽說王曉菡給阿璇敬茶時眼睛都哭腫了,阿璇倒是送了一件貴重的見面禮給她,又好言相勸,勸她以溫樺的學業為重,好好孝敬姑母,不要總要兒女情長。
越發讓溫夫人高看她一眼,到處誇獎自己取了一個賢良的兒媳婦。
珊瑚走後,陸無雙笑著說:「溫樺那種從小讀聖賢書的人,對個人品行有一種偏執的追求,可是與表妹苟和之事卻成了一輩子洗涮不掉的污點,他從內心肯定是恨表妹刻意勾引,還給宵夜裡下藥,毀了他的品行。
偷情一事,暴露之前是一種刺激,一旦暴露了就成了天大的恥辱,估計他簡直恨不得那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可是納了表妹在身邊,就等於一輩子都在提醒他曾經的荒唐,以後別說情愛,就是對表妹的憐惜之情也不會剩下多少了,反倒會越發信任和倚重阿璇,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心安。」
七月十九,阿璇如願所償生下了溫樺的嫡長子,阿璇跟著賀紅英和嬤嬤一起去探望阿璇母子,依禮送去了娘家要準備的東西。
溫夫人喜上眉梢,十分熱絡,尚在月子中的阿璇氣色極好,身旁的白白胖胖小傢伙睡的正香,溫樺守著妻兒滿面溫情體貼備至,聽說溫夫人每天都要過來看孫子兩三回方才安心。
至於王姨娘,提都沒人提起她了,阿璇說如果不是她借著子嗣之名主動安排,溫樺從不主動去王姨娘那裡過夜,一回來就守著她們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