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在老夫人苦口婆心的勸慰,她又聽說第一次見客能收見面禮,想到皇后娘娘賞的那柄價值不菲的玉如意,方才願意隨老夫人來往應酬。
喬蘿雖然對喬珠沒有任何感情,甚至戒心十足,想到當時的畫面還是覺得十分同情,喬珠這一摔也算成名了,不但京城的貴婦千金再也忘不了當時那一幕,就連皇后娘娘也印象深刻終生難忘。
老夫人躊躇滿志地想把視若掌珠的孫女正式推到大秦頂級的貴婦千金圈子,卻沒想到山雞不是飛上高架就能變成鳳凰的,她是真的出師不利。
喬蘿撫撫胸口,真是辛苦出身高貴又精明嚴厲的老夫人了,喬珠這個孫女也太不長臉了,真是枉費了心思。
瑪瑙只去了短短半個月,就聽到這麼多內幕消息,真是不容易,這丫頭確實是機靈。
喬蘿誇了她幾句,瑪瑙又說了一件事。她說昨天晚上,也就是上元節當晚,老夫人不許喬蘿出門,卻讓喬楠帶著喬珠出門,還派了能幹的婆子和幾個高手保護。
臨出門前,老夫人一再讓她把喬珠裝扮的和喬蘿相象,越象越好,她不敢違背就照做了。
回來後老夫人問喬珠有沒有人把她和喬楠當孿生,喬珠說沒有,但是有人說他們一看就是親兄妹,生的真象,老夫人聽了心情很好,只讓喬珠好好吃飯養身體,再長高些胖些和公子小姐都能充三胞胎了。
喬蘿緊緊地皺起了眉頭,老夫人到底想做什麼?難道真的想把她們三個當三胞胎,好抬高喬珠的身份?可是在這種醫療條件下,三胞胎簡直聞所未聞,就是有人僥倖懷上了,能平安生下來嗎?
她為了喬珠都瘋了嗎?
第二天喬楠過來了,興高采烈地告訴她,說父親今年不與他同行,正月二十日侯府的隨從送他返回越州,一路上就不用再提心弔膽了。
喬功抿嘴笑了,努力不去想那個身為父親的人冷漠苛責的樣子,只告訴他回去這一路都有什麼好玩的地方,經過的城鎮都有什麼有名的小吃,反正時間來的及,讓他好好遊玩一番。
喬楠一一應了心情極好,喬蘿又問他可知道父親為何沒有及時返回西南。喬楠告訴她,好象父親向皇上上折說了什麼事,皇上還沒有答覆,說要等廷議後再說,他只好先等著。
涉及一竅不通的軍國大事,喬蘿也就失去興趣了,只要對她們姐弟倆沒有影響就行,喬楠一個人回去更好。
又問起昨夜看花燈的情形,喬楠說他不願意臨行前和老夫人鬧僵,擔心她拿著姐姐出氣,就聽從娘親的囑咐,在小事上儘量聽從老夫人的,免得惹惱了。
他耐著性子陪著喬珠看了花燈,又哄得喬珠很高興,老夫人對他越發和言悅色了,還賞了他一對珍貴的黃玉鎮紙,還允許娘親和姐姐給她餞行。
喬蘿想起瑪瑙的話,就問看花燈的事,喬楠說喬珠打扮的和喬蘿很象,再加上容貌本就有些相似之處,看起來就更象了,也是因為如此,他才對喬珠沒有那麼厭煩,才能耐著性子哄她開心。
兩人在路上碰到一位賣燈的老婆婆,老婆婆誇獎他們兄妹倆長的真象,都是好容貌,他解釋說是姐弟倆,老婆婆連連誇他少年老成。兩人逛夠了後,買了幾隻花燈就回來了,過程就是這樣。
喬蘿也聽不出所以然,就不再去想,喬楠假滿要走了,她要忙的事實在很多,一路上的吃喝和穿戴她都要操心,沒有功夫過問別人的事。
正月十八日,老夫人提前在清風園設了小宴,讓喬蘿母女倆先給喬楠送了行,明天的餞行宴就不要參加了。這一次她沒有派人盯著,母子三人好好說了一些體己話。
喬蘿本想把這幾天聽到的事告訴娘,杜媽說小公子要走了,夫人這幾天難受的吃不下睡不著,喬蘿又忍住了,有事些還是先不要告訴她,免得她白白擔心難受,還是等等再說吧。
正月十九日,府里設了家宴給喬楠餞行,家宴結束後喬楠來看她,要等明年春節前才能相見。
明天一大早,她沒有資格去送他,他也沒有機會來向她告別,姐弟從此要暫別了,好在明早臨行前可以去辭別娘親。
第二天朝食後,聽說侯府所有的主子都去給喬楠送行了,除了她們母女倆個。這一次侯府總共派了十二個人路上照料護衛,看起來很重視的樣子,她也就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