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蘿決定,在成親前一定要去見陳滄一次,她有些事要讓陳滄去做,還想詳細地知道滕州的事。
以前通信不方便,也擔心被人發現,陳滄信上都是挑最重要的事說,提起滕州諸人諸事,都是一句安好了事。
所以她一直不知道滕州的詳細消息,心中十分掛念,很想知道阿璇、小滿、蕙心她們現在怎麼樣了,也關心田家二老和賀紅英的身體可好,如果可能,她真想再回一趟滕州看看她們。
還有她以前被老夫人趕走的玲瓏和托賀紅英在滕州培養的那些人手,也要儘快讓人送來,將來做為陪嫁丫頭帶到安平王府去。
這件事得先和娘親商量。
陳夫人聽到女兒進京前還在外面留了人手,又感嘆又難受,那時老夫人苛刻強勢嚴防死守,長平侯陰冷無情心計百出,喬蘿從進府就沒舒坦過。
她三番五次地被老夫人使手段整治,連貼身丫頭都保不住,還差點被火燒死了。
難怪她對侯府不信任,這樣的狠毒無情的親人,這樣懦弱無能的娘親,怎麼讓她信任?
她當即答應了:「既是信得過的忠僕,你見見也是應該的,後天女官上門,你就不方便出門了,明天去見他們吧。
秦嬤嬤和他們相熟,也算是長輩,你帶著一起去,還有你從滕州帶回來的人都一起帶去,讓大家也見見。
你逛街想買什麼就去買吧,錢不夠去帳房上支,明天不急著回來,好好逛逛,以後就失去自由了。
可憐我兒,從進了侯府除了進宮那一趟,還沒好好地逛過京城,以後嫁了人,又是守寡的身份,怕是更不得自由了。」
說著抹起了淚,喬蘿趕緊安慰她,又差開話題,說起來接玲瓏和在滕州培養的人手回來之事。
反正以她的身份,嫁的又是王府,肯定需要許多陪嫁,侯府的奴才都是老夫人和姜姨娘的人,真正值得信任的沒有幾個,現在去買更不可靠,還不如把滕州可用的人全部接來。
陳夫人正為陪嫁丫頭髮愁,聞言說:「真沒想到你小小年幼就懂的為以後打算,我正愁這一個月內去哪找可靠的丫頭。
提前有預備就好,我聽著這些人都不錯,最起碼對你都很忠心,奴才的忠心比能幹更重要,把她們接過來抓緊調.教,也不愁身邊無人可用了。
如果需要的話把他們都接來,拖家帶口的可做陪房,桂家姐妹倆帶去安排在安平王府的大廚房或者王妃專享的小廚房做事,那麼重要的地方,一定要有自己人。
滕州的宅子就留下原先看守的劉家老兩口,再托那位賀太太買上一家年輕可靠的奴才,一來照顧他們,二來看守宅子。
反正以後幾乎沒有機會再回去住了,等將來實在不需要了,就送給田家人,他們家兩個兒子,將來總有住著不便的時候。」
喬蘿笑著說:「娘放心,我當時離開滕州時,就想到這一輩子不可能回去了,賣了也沒有必要,不如送給田家算了。
不過那地方總是祖父當年置辦的家業,不如再幾年。」
陳夫人點點頭:「都由你吧,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那幾個女官和宮女的住處安排好了嗎?」
「都好了,剛好閒著一處跨院,讓那兩個女官住了,我還讓楊媽媽撥了兩個小丫頭服侍她們,兩個宮女就和一等丫頭一樣的待遇,住在後罩房就行。」
陳蘿想起阿璇的事,又問起娘親有沒有聽說過京城哪個官員家裡丟了女兒,幫阿璇找到親人,是她最大的心愿,因為她不是被父母遺棄的,是被惡奴拐走的。
陳夫人搖搖頭:「京中的富貴人家,女孩子從小身邊就奴婢成群,哪能輕易被奴才拐走?還真沒聽說過,也說不定她的父親是哪裡的地方官,我再托人打聽打聽吧。」
喬蘿點點頭,知道這件事急不得,只能碰運氣了。
兩人說完話,喬蘿急急地回去準備明天外出的事了,先得讓人給陳滄送封信,免得他明天有事不在或者措手不及,送信的人很快回來了。
原來陳滄已經知道她馬上就要出嫁的事,也正等著心焦,不知該如何面對這件事,聽說她要來很高興,說明天和桂大姐,還有何富田和錢秋月等她們。
周有成和吳秀蘭的雜貨鋪也早就開了起來,陳滄好多消息都是托他們打聽的,明天也會一起過來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