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蘿淡淡一笑:「王夫人走好不送!」
說完揚長而去,雪英和雨寧嚇的臉色蒼白,直到出了宮門方才不安地問:「聽說羅小姐,不,王夫人深得皇后娘娘寵愛,王妃今日若得罪了王夫人,會不會惹怒皇后娘娘?」
喬蘿淡然一笑:「放心吧,不會的,這個羅素馨並不蠢,她今日主動口出損言挑釁於我,反被我羞辱一番,說出去只能自取其辱,還會被皇后娘娘訓誡。
你們想,我的親事是皇后娘娘賜的,羅素馨的與安平王府的婚事是皇后娘娘做主毀的,外面本就說什麼的都有,皇后娘娘重視聲名,哪裡還容許羅素馨再惡言相向?
你們放心,羅素馨並不笨,她不但不會告狀,還要牢牢壓下此事,以後也不會再與我發生正面衝突。」
「可她過的好好的,為何要出言不遜?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因為呀,她與安平王府毀親的事,本來時間長了人們也就淡忘了,也就不顯得她們驃騎大將軍府無情無意,可我這一嫁過去,往事全被人抖起來,也越發襯托的她翻臉無情不貞不賢,她心裡能好受嗎?
真是的,自己毀義退親,還想落個好名聲,世上哪有這樣的事,難道我不成親,她就能掙一座貞節牌坊?我的親事又不是自個求來的!」
雪英和雨寧相視一眼,越發覺得新主子年紀雖小,眼界和行事卻實在不容小覷,以後定要忠心耿耿的,絲毫背主之心也不敢有。
秦嬤嬤正焦急地坐在車上等著,雖然明知道不會出什麼事,她還是提心弔膽,玲瓏勸了好幾次也無濟於事,只好由著她去,看到喬蘿一派平靜地出來方才鬆了一口氣。
回到安平王府,喬蘿直接去了老太妃的壽熙堂,此時快到用午點時刻,她又累又餓,見過老太妃也好回去用飯歇息,上前行了禮,正要說進宮的情況,有人進來了。
居然是雲側妃和段側妃帶著磊世子和福郡主過來了,兩人給老夫人行了禮,又給喬蘿行了禮,就令兩個小孩子跪倒行禮。
喬蘿心中冷笑,這是算是什麼?她們不是應該等到明天早上,帶著孩子正式地給她敬茶行禮以明妾身嗎?
難道是想就這以糊弄過去,以為這樣就能不承認她的正妃身份?雖然她不在乎這個,這卻也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要尊榮有尊榮,要財產有財產,是絕對不可以失去的。
剛好兩個孩子鬧騰著不肯行禮,看樣子是慣壞了,說不定還有人暗中教什麼壞話,磊世子甚至說:「我不給這個女人行禮,她是壞人!」
福郡主也撅著小嘴巴說:「我有自己的娘親,不要她。」然後兩人小跑上前,親昵地靠在老太妃懷裡玩鬧。
喬蘿冷笑,雖然童言無忌,但總是晚輩,這是把兩個孩子當靶子來對付她。
聽說老太妃對這兩個孩子寵若心肝,她若任由晚輩羞辱,必然從此臉面盡失成了笑柄,若是較了真,必然會招惹老太妃不快,一進門就惹惱婆婆,這日子能好過嗎?
輕輕瞟了一眼,卻見老太妃老神在在地逗孫子玩,連句嗔怪訓誡的話也沒有。
喬蘿已經明白了她的心思,這是在試她的手段,她並沒有裝慈愛地去理會兩個孩子,而是冷冷地開口了:「這地方不對,時間也不對,不必在此時行大禮。
你們也是正經冊封的側妃,難道不知道沒給主母敬茶的妾室,永遠算不上名正言順嗎?」
還有,這馬上到了用午點時候,老太妃要用茶點,還要午休,磊世子和福郡主也一樣,你們這會帶他們過來,有沒有為老太妃和兩個孩子著想過?」
然後轉身跪下:「母親,兒媳剛剛進門,還沒來得及接管家事,導致發生了這種事,還請母親先記下,以後定把王府管的井井有條!」
老太妃目光閃爍地差開不提:「你尚未回門,不急,不急,想你覲見皇后娘娘必然順利,沒有什麼要事也不必說了,回去歇著吧,你們也一樣,回去歇著,下午一起用哺食,家宴已經安排了。
敬茶的事安排在明早,我會讓你族中女眷去觀禮的,我們安平王府不是普通人家,一定要嚴格按規矩來。
小磊、小福,祖母這裡有事,先跟你們姨娘下去,等祖母閒了派人去喚你們。」
奶娘上前哄勸兩個孩子離開,雲側妃和段側妃也不敢再造次,行了禮牽了孩子退下。
喬蘿使出了威風,當然見好就收,當即換上一付笑臉:「多謝母親費心,兒媳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