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交待姜姨娘好好照顧她,讓她頤養天年,你就放心吧。」
喬楠點點頭,畢竟她三番五次加害姐姐,娘能做到這一點,已是大度至極。
他想起一件又說:「還有過繼一事,我覺得僅僅過繼一個庶子繼承二叔的香火實在對不住二叔的生身之恩,所以我打算肩祧兩房,讓二叔有名正言順的嫡子繼承香火。」
陳夫人眼淚都下來了,連連點頭,有子有女如此,奉亭如果有知,一定也很開懷。
喬蘿卻悄悄打量了他幾眼,暗想這個傢伙還打馬虎眼,所謂的為了二叔著想,其實是放不下他那個美貌伶俐又可愛的師妹吧,否則這會連親都沒定,為何會忽然提起這個?
偏偏師妹的出身太低,根本不能做侯府當家主母,他再心愛小師妹,對這一點也心知肚名,所以也不會離經叛道去強求什麼。
可他又捨不得師妹另嫁他人,又不忍心讓師妹做妾,最好的辦法就是肩祧兩房,小師妹的身份雖然仍不夠,卻也還能說得過去,這傢伙,打算的倒挺好。
不過她這個姐姐是不會揭穿的,喬楠看到姐姐眼中揶揄的笑意,心突突跳了幾下,連忙轉移了話題:「二叔的祭辰快到了,到時我和姐姐單獨去給他上墳,好告慰他在天之靈。」
這一夜母子三人促膝長談,都睡的很晚,心裡卻是十分舒暢,從此親人之間再心無芥蒂。
第二天喬楠和喬蘿再次正兒八經地去看燕姨娘,他們的親祖母,正經地磕頭行了大禮。
燕姨娘早把文清月打發出去,抱住他們姐妹倆悲喜交加感慨萬分,所有的病情都好了,顯然阿若已經把真相全告訴了她。
原來自己雖然失去了兒子,卻有了這兩個親孫子,她先羨慕老夫人一生做惡多端,卻擁有這麼優秀的孫子孫女,原來這是她的,不是老夫人的。
兩人又一再挽留阿若以後就留在侯府,不要再走了。
阿若搖搖頭:「長年留在侯府就不必了,這麼多年,我已經不適合京城的氣侯,還是回滕州算了,我以後就長住那處宅子,你們隨時都能來看我。
侯府有你們和小娥,我每年天氣好時會來住一段時間的,這次你們的生辰快到了,今年你及笄,這是大事,我必須參加你的及笄禮,那時就快過年了,我就留到年後再走吧,我們姐妹倆分別多年,這次就一起過個好年。
明天你走後,我就去清寧庵,一為拿行禮,二來告訴慧若我找到小娥之事,讓她也高興高興。
她和三生庵的慧心一直有信件往來,我也給慧心和無雙一人寫封信一起捎回滕州去,告訴無雙不要等我過年,我也不用打擾他們了。」
喬蘿歡快地應了,她在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