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即將要見到那個人,喬蘿深吸一口氣,再次告訴自己既來之則安之,坦然已對,不忘當初的夢想:嫁一個年貌相當身份匹配的男子為妻,只要他身心健康,有男人的責任和擔當,又能給嫡妻最起碼的尊重和愛護就行。
其餘的她不敢要求太多,更不會對他動心去玩什麼妻妾爭風虐戀情深,所謂愛情,還是算了吧,愛上一個妻妾成群的男人,那不是自討苦吃嗎?她身嬌肉貴心臟脆弱,還是算了吧。
一行人急匆匆來到門口,提前來到的婆子丫頭已經等在這裡,王府大總管也擦著汗急匆匆地趕了過來,大冬天跑出一頭汗,也是難為他了。
外院管事把大家迎進早就準備好的偏廳,那裡坐著一位氣宇軒昂布衣男子,看到一大幫人進來,神色有些疑慮,顯然並不認識這些人,卻並沒有退縮:「請問,貴府是有一個叫程錦越的人嗎?」
喬蘿看著那一身粗陋布衣和裝失憶都遮掩不住的氣勢,心想這具皮囊真不錯!這應該就是真的程錦越,不過他是真的失憶了,還是裝的?
這個夫君送的這份及笄禮可真大呀!
不過他確實又帥又有型,長眉挺秀,雙目深髓,輪廓如同雕塑,小麥色的皮膚光滑緊緻,看上去性.感的很,他是個長年習武之人,身上一定也很有料吧?可比那些弱不禁風的小白臉有味道多了。
如果以後生活中不得不盡夫妻義務,這麼一具身體,好象也不討人厭,不過用他的女人有些多,想起來有些噁心。
她肆意打量的目光很快吸引布衣男子看過來,嚇得連忙垂下眼瞼,可別被對方看出什麼。
陸太妃幾步上前,手腳哆嗦著打量著眼前的人,甚至伸手去摸他的臉:「越兒?你果真是越兒?」
後面跟的幾個熟人也紛紛驚呼:「這也太象了,幾乎一模一樣,世上哪有這麼象的人,莫非真的是王爺回來了?」
本來一心以為是騙子上門的眾人都驚呆了,因為實在太象了。
喬蘿越發證實這個男子就是真的程錦越,陸太妃頭不昏眼不花,還能認錯自己的兒子?
陸太妃又一把捋起他的衣袖,看到手腕上的黑痣,心情越發激動,不顧有女眷在場,也不顧他是不是真的,無比熱切而又擔心地問:「你可知道自己哪裡還有印記?」
男子有些遲疑,又有些喜意和擔心:「這位夫人好眼熟,請問您是什麼人?
印跡我自己看不見,救我的人說我左邊肩胛骨下面有一顆紅痣,是不是你家的程錦越那裡也有一顆紅痣?如果不信,你讓人看看。
不過這裡人多,還有婦道人家,另找個地方讓他們幾個來驗證吧。如果驗證確實有,能不能確定我就是你們府上的程錦越?
那就太好了,我已經找了很久,只記得自己叫程錦越,根本記不清家在哪裡,能回家真是太好了!」
然後又看看大總管:「你也眼熟的很,不過好象比我以前見過的那個人老了好幾歲。」
大總管又激動,又擔心,又覺得不可置信,就一言不發地打量著程錦越,顯然沒想到他與主子相象到這種程度。
陸太妃似悲似喜,又緊張萬分,她忍住眼淚,對幾個族中晚輩和大總管說:「你們帶他去旁邊的小廳查看,記著讓人擺個火盆過去,不要讓他著涼了。」
喬蘿明白,陸太妃已經確定了眼前這個男子就是自己的兒子,只不過擔心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所以才要一再驗證,確保萬無一失。
陳夫人也有些明白怎麼回事,她也激動地抓住喬蘿的手,緊緊的盯著程錦越,生怕是一場空歡喜,天可憐見,一定要是真的,哪怕安平王失憶了都無所謂,只要他活著,女兒這一生就有了盼頭!
喬蘿拍拍她的手,附耳小聲說:「放心吧娘,一定是真的,世上哪有當娘的能認錯孩子?不過才五年不見,又不是從小不見了,能有多大變化呀?而且紅痣本就少見,他敢這麼說,就真的有。」
雖然不知道「已死」五年的人是怎麼回來的,那個安平王陵墓里埋的誰,她已經確認真正的程錦越回來了,至於墓里埋的那個,要不就是認錯了人,聽說當年屍體上面傷痕累累,很可能認錯了,要不就是替身,這個可能性更大的一些吧。
陳夫人越發激動,她一向相信女兒的判斷,那麼這個程錦越確實是真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