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錦越還保留了以前不少生活習慣,比如愛吃的東西一點沒變,喜穿的衣物顏色花紋還和以前一樣,也和以前一樣每天大清早都要去演武場轉一圈。
陸太妃擔心他留下隱疾,不許他再習武,他就在每天在演武場轉一大圈,然後就精心飼弄心愛的戰馬飛豹,有時還騎馬小溜一圈。
飛豹極為忠誠認主,能騎到它身上的只有程錦越一個,能飼餵它的也只有三個人,一個是程錦越,一個是飛豹的專用馬倌,飛豹回到安平王府就由他負責飼喂,然後就是程錦越的一個心腹侍衛,出了王府大門,就由他負責照料飼養。
只要看到飛豹見了程錦越那個親密勁,程錦越可以隨意策馬奔騰,讓任何人都不再懷疑他的身份。
小年過後,真的就到年關了,不等喬蘿出口相求,陸太妃主動提出讓程錦越陪喬蘿回一趟娘家。
人家年紀輕輕抱著牌位嫁過來,就連回門都是一個人去的,既然程錦越回來了,應該陪她走一趟,夫妻二人同行,看著也吉利。
程錦越現在好似對自己的親娘還有一點熟悉感,因此對她言聽計從十分恭順,倒讓陸太妃又喜歡又心疼,喜歡的是兒子處處聽她的,心疼的是他沒有恢復記憶,雖然恭順卻缺了幾分母子間的應有的親昵。
不過只要兒子回來就好,等記憶恢復了,這些都不是事。
果然陸太妃提出讓他臘月二十六陪喬蘿回一趟安平王府時,程錦越十分爽快地答應了。
甚至還十分客氣地對喬蘿說:「我現在記憶盡失,也記不起岳家都有什麼人,還請王妃時時提點,等會王妃若是有空,還請王妃把府中諸人性情一一告訴我,以免失禮。」
又對陸太妃說:「禮物還請母妃費心讓人準備,兒子對這個不太懂,以免失禮。還有去時的穿戴,兒子也不懂,又不放心奴才去準備,也請母妃費心了。」
喬蘿大跌眼鏡,這廝是要走寵妻暖男風嗎?好在她早就識破其真實面目,才不會上當。
陸太妃驚喜地說:「我兒雖然忘記前事,但是這慮事周全的性子卻和以前一模一樣,你說的對,我這就令人去準備,這是你第一次去岳家,你放心,母妃不會讓你丟人的。」
又喜他對嫡妻禮遇有加,想是將來能做一對恩愛夫妻,那麼她的嫡孫是肯定能抱上的,庶出再好,十個也不抵一個正經的嫡出,這對佳兒佳婦,皆美貌聰慧十分能幹,還怕生不出優秀的孫子?還怕安平王府不興旺發達?
等越兒記憶恢復了,她有佳兒佳婦,還有兒孫繞膝,就讓羅家和羅素馨那個賤人慢慢悔恨慢慢受人恥笑吧。
當即欣喜地說:「你們倆不用陪我了,我還要去安排事,還要禮佛,你們現在就回屋,讓阿蘿細細地給你講一講,千萬不要失了禮,送禮的事你就放心吧。」
說完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又轉,嘴角浮起了欣慰的笑容,揮揮手讓他們下去了。
喬蘿被她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這怎麼看都有一種恨不得立即把他們送做一堆的感覺?
兩人慢慢往回走,有那麼多奴才跟著看著,喬蘿也不好表現的太不正常,就只落後半步一起走,心裡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