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這王家也是走了狗屎運,一個寒門學子不費吹灰之力就成了侯府女婿,明明沒有任何根基,轉眼就與京城兩大豪門成了姻親,祖墳上真是冒青煙了。
這會估計王敬軒就是酒醒了也要裝作酒醉不醒,母妃又給他娘送了信,又派人服侍照顧,他巴不得留上一夜好好表現,和侯府諸人拉近感情,順便撩撥撩撥喬珠的芳心,怎麼能輕易回去呢?
程錦越以為王敬軒自不量力跟他拼酒丟了人,卻沒想到人家另有謀算,到底誰算計了誰還不知道。
有眾人在場倒也罷了,兩人單獨坐進馬車的時候,那種說不了的尷尬和曖昧讓兩人都極為不自在。
程錦越想不通他為什麼就輕易對喬蘿動了情,他自認是個專情守信的人,雖然最先棄他而去的是羅素馨,可他也曾對羅素馨許下誓言,今生今世只愛素馨一個人,絕不會變心,否則天打五雷轟云云。
雖然這誓言現在已成了笑話,他也對羅素馨徹底死了心,卻以為自己這一輩子不會再對別的女人動心了,一個女人足以讓他傷透了心,所謂的夫妻相守只是盡責任罷了。
卻沒想到就在剛才,身邊這個女人驚慌又羞惱又陶醉的神情、純真青澀又嫵媚的模樣、還有甘甜溫軟馨香的感覺,讓他忽然之間怦然心動,居然立即就有了男人該有的反應。
該死的,一個正妃不應該是端莊從容的模樣嗎?她哪有半點,剛才分明就象個小妖精,他強吻她時,她不但沒有推開,還一付糊裡糊塗中很享受的樣子!
他已經嘗過一遍被人背棄的痛苦,所以他不能再對任何女人動心,她只是他的妻子,而不是什麼心愛的人,一輩子都不是,他這輩子不會再愛任何人。
回去就告訴母親,儘快和她圓房,以前打仗時一個老將告訴他,性子再烈再看不上你的女人,只要娶進門再騎上去,在床.上威風凜凜地征服了她,保證這一輩子都服服帖帖再無二心。
無論她有什麼目的,也要讓她只能一輩子死心踏地地守在安平王府,以後象普通人那樣正正經經過日子就行。
而喬蘿則是擔心他又做出什麼瘋瘋張張的事,一付正襟危坐生人勿近的樣子,侍衛就在外面跟著,馬車一點也不隔音,稍有動靜外面就能聽到,他不要臉,她還要臉呢。
再說了,他有從未放下過的前未婚妻,還有美妾四人,將來還有源源不斷各色美女被送上他的床榻,,她才不願意和一個隨時沾滿別人體味和體.液的種馬男同床共枕。
前世那個男人是瞞著她在外面和別的女人偷偷來往,她知道實情後,再痛苦再不舍,還是立即和他斷的一乾二淨,再無任何往來。
她實在受不了枕邊人前一夜還在和別的女人顛鸞倒鳳,今夜又和她共赴巫山雲雨,何況這廝還有夜御數女的前科,簡直噁心死了,在感情和男女情事上,她有潔癖。
因為各懷心思,兩人回去的時候都正襟危坐,十分客氣而冷靜,仿佛剛才在倚雲閣的綺旎情濃從來沒有發生過。
下了馬車後,兩人一前一後往回走,喬蘿終於鬆了一口氣,這廝剛才在倚雲閣絕對是喝多了才頭腦發熱,說不定還把她當做了別人,比如羅素馨,現在清醒過來,總算明白了她不是他的那盤菜。
如果真的寂寞難耐,或者生理需要沒法解決,就去找他那些側妃和小妾吧,她們一個個膚白貌美能生養,還正值女人最美的花信之年,象盛開的鮮花吐露芬芳,還一個個爭著搶著想要洗淨抹香了送上床,所以千萬不要來找她。
都是陸太妃太疼兒子擔心他的身體沒有復原,所以沒有安排小妾們侍寢,其實這廝看來已經忍不下去了。
這樣下去首先對子嗣不利,程家就磊世子這棵獨苗,這幾年陸太妃有多提心弔膽,她自己最清楚,皇上藉口程錦越前事盡忘讓他賦閒在家,不趁著這個時候多多耕耘播種,還要等什麼時候?
還有,一個嘗過男女情愛滋味的大男人憋了這麼幾年,本就容易出問題,當娘的還能不關心兒子?
她這個賢良大度的正室嫡妻,該主動為丈夫的子嗣和性福著想,等會回去就正式提出這個問題,從明天開始,要麼今晚就開始安排小妾們輪流侍寢,如果四個不夠,那就再納幾個。
至於她這個嫡妻,也才剛剛及笄,身子骨還沒有長開,還是再等幾年吧,母強則子壯,她還太嫩了,那些個花信之年的姨娘正值最佳生育期,就讓她們來吧。
如果實在不行,還可拿磊兒說事,如果有了嫡子,磊兒這個占據世子之位的庶長子地位可就尷尬了。
就算不會象廢太子那樣性命不保,但也絕對不好過的。
當然,如果她生子晚,嫡子比磊兒小的多,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兄弟倆的矛盾也不會那麼激烈。
陸太妃最疼這個孫子,也肯定不願意看到兄弟不合,所以肯定不會逼著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