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活潑可愛的磊世子和福郡主,喬蘿直覺這裡面有什麼她不知道的內情,她和喬楠都有著不為外人所知的真實身世,為什麼別人就不能有?越是深宅大院見不得人的私密事越多。
很可能他臨走前不知因為什麼原因沒有來得及留嗣,陸太妃為了不讓陸家徹底失去希望,想方設法讓呂側妃和段側妃懷了身孕。
如果程錦越平安回來,這兩個孩子根本不可能降生,甚至根本不會傳出懷孕的消息。如果程錦越回不來了,剛好不會斷了程家的香火,至於是誰的骨血,又有什麼要緊的?總比收回爵位斷了香火祭祀強。
至於這兩個孩子是誰的,恐怕只有陸太妃知道吧,很可能雲側妃和段側妃都蒙在鼓裡,黑燈瞎火的,她們怎麼知道晚上睡她們的男人是誰,還自以為生了獨子獨女,為程家立下了大功。
可為什麼這兩個孩子生的和程錦越都頗為相象?也不說一模一樣,最起碼不會讓人懷疑到他們的血緣關係。
想到她和喬楠也生的和名義上的父親喬奉天頗為相象,除了很少的幾個知情人,從來沒有人懷疑過他們的父子關係,因為他們是喬奉天的親侄女。
可這兩個呢?沒聽說程錦越有什麼兄弟呀?難道是陸太妃找了個與程錦越相貌相象的男子?可是有那麼好找嗎?她就不怕露出風聲嗎?
喬蘿越猜越糊塗,也就越心驚,乾脆不去想了,如果程錦越不主動對她提起,她這一輩子都要裝作毫不知情,否則可能大禍臨頭。
在關係到家族隱私和身家性命時,她相信這個男人會為毫不猶豫地要了她的命,一日夫妻百日恩,這恩情能有多少?畢竟死人最可靠,不是嗎?
身邊男人的呼吸均勻綿長,錦帳香暖,滿懷相擁,喬蘿想到他剛才的體貼溫存,心裡居然湧起了一種踏實的感覺,哪怕他以後有無數個女人,最起碼這一個月,他是屬於她一個人的,她和他在一起,心裡也不會有什麼硌應。
既然如此,她還是不要想那麼多了,好好享受這個蜜月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她往他懷裡再靠緊一些,終於沉沉睡去了,明早大家就都知道她今夜被人破了身,好羞人呢。
卻不知她的呼吸漸勻後,程錦越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她熟睡的嬌顏,疑惑地想:「尚晨?尚陳?還是上陳?這到底是人名還是地名?她為何會在睡夢中喊出這個名字?甚至被驚醒?
明天一定要讓暗衛好好去查證一番。
下定決心後,他再次端詳著懷裡熟睡的嬌顏和軟玉溫香的身體,心裡湧上了一種踏實的感覺,把她往緊擁了一下,也閉上眼睛睡去。
無論她喊的是什麼人,她也已經是他的人了,以後一定要牢牢地抓住她的心,嗯,可以夜夜盡享這銷魂蝕骨的滋味,那些老傢伙拿的圖冊里姿勢多的很呢,他要全部嘗試一遍。
第二天清晨,喬蘿被人揉搓醒來,她倦的睜不開眼睛,不滿地呢喃著:「不要,困死了,我要睡覺!」
她不說還好,一說話立即有人接話:「好,為夫立即陪你睡,說著一張嘴壓了上來,狠狠地在她的紅唇上吸吮起來,有了經驗的他更上下其手,專往她私密敏感的地方揉摸,胸前那一對潔白如雪的豐盈更是受.虐的重點。
喬蘿感受到又有什麼碩大和溫熱抖動著頂往她的下身,嚇的趕緊縮起身子,乞求地說:「不要了,太疼了,明晚吧?」
他的呼吸已經急促起來:「我已經忍不住了,給我吧,受不住了,抹了那藥不會疼的,我輕一點……」
然後身子一挺侵入她的體內,用力的撞擊起來,初嘗情事滋味的他已經實在忍不住了。
喬蘿疼的渾身一顫,緊緊地抓住他的胳膊,雖然沒有第一次疼,可還是疼啊……
他嘴上說輕一點,可是動作卻一點也沒有輕啊,一下一下地,一直頂到她的最深處,幸好這具身體天生敏感的不得了,很快在他的撞擊下情潮湧動變得又濕又滑,也漸漸感覺不到什麼疼痛了。
喬蘿唇齒間忍不住輕吟起來,半眯的雙眸越發媚意流轉,嘴唇又紅又腫十分誘人,真象一個小妖精!程錦越越發難耐,挺起身拼命地撞擊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