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壓下心頭的感動和淚意,點點頭,偷偷抹去眼淚岔開話題說:「秦嬤嬤說的也有道理,雖然我們倆絕不會做通房,但你得提前打算,可別被別人鑽了空子。」
喬蘿想了想說:「太妃說了這一個月王爺必須一直住在正房,我若在這一個月讓王爺收通房,她可能心生不喜,認為我沒有規矩,就等一個月後再說吧。
王爺收通房可不是小事,哪是我隨便就能做主的?一定要稟告太妃知道的,說不定她早已經備下了人,或者王爺也早有相中的人。
如果他們都沒有合適的人,又許我做主,就讓雪英和雨寧開臉吧,她們是皇后娘娘派來的,理應先緊著她們,而且既然我一直防備著她們,還不如就放到對立面去,免得每天惺惺作態心裡難受,當然我肯定要問過她們,還要請示皇后同意。
看得出她們倆都有這種心思,那種地方長大的女人,又自詡血統高貴,最有攀附之心,也最善於為自己打算,就讓她們做出頭鳥好了,免得怨恨我不肯主動給她們開臉。
王爺一直防著宮裡,未必肯接受她們,將來肯定是一對失寵的深宅怨婦,到時也怪不得誰。
薔薇和紫蘇再等等,她倆雖然比不得我們主僕情深,卻也都是可靠心耿耿的人,我不希望她們將來淪落到後宅和一幫子女人爭寵,永無出頭之日,更不想毀了我們的之間的情份,所以我是不會主動給她們開臉的,除非她們自己願意。
你和瑪瑙也不要去管她們,一切由著她們自己,免得將來另嫁他人過得不好埋怨你們,或者說不定她們早就有了做通房的心思,覺得你們壞了她們的好事,覺得我這個主子太不容人,畢竟陪嫁丫頭做通房是職責所在,也不算她們背主。」
玲瓏一聽完全放下心來,她一直擔心著這件事,卻沒想到小姐早就有了成算。
本來還打算去勸說薔薇和紫蘇也不要給王爺做通房,將來嫁出去然後回來給小姐做事,聞言也覺得喬蘿說的有理,世上的事都講究心甘情願四個字,一切就由她們吧。
既然小姐說了,那這一個月就由她吧,難得這一個月王爺只能老老實實守著小姐,以後誰知道有多少女人,後宅要起多少紛爭,就由著小姐去吧。
想到秦嬤嬤的話,她的臉又紅了,垂下頭小聲說:「那小姐還是要勸著王爺節制點,你年紀還小,可別傷了身子,實在不行就找藉口回侯府避上幾天吧。」
又一想女子嫁人回過門後,然後一整月都不能回娘家,好和夫君蜜裡調油盡享恩愛,自己怎麼有這種想法?頓時羞紅了臉。
喬蘿的臉也瞬間紅透了。
自人圓房之後,程錦越每天晚上都象一隻餵不飽的惡狼似的,可著勁折騰,自己盡享歡娛的同時,也確實有些承受不了,每天早上起來眼下都有黑眼圈,連身邊的丫頭都看出來了。
這個該死的傢伙,她幾乎不敢看玲瓏,囁嚅著小聲說:「你放心吧,你家小姐還想活到長命的百歲,自己的身子我愛惜著了。」
玲瓏只是一個丫頭,又是未嫁之身,終究不好說的太多,就含羞點點頭:「該怎麼做小姐心中定有主見,是我逾越了。」
然後找個藉口趕緊退了出去,她也才是一個黃花大姑娘,這種話說起來也太難以啟齒了。
喬蘿忍不住輕笑出聲,心情忽然好極了,管他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一個月後再說吧。
想到晚上他的勇猛不知滿足和自己的熱情敏感,雖然屋裡沒人卻還是羞的滿面通紅。
俗話說食髓知味,不僅是程錦越,自己也一樣,男女之事的美好銷魂,不知是因為這具身體的原因,還是程錦越身強力壯的原因,今生比前世的感受還要強烈,說是夜夜銷魂也不差。
喬蘿有時候非常擔心,程錦越會不會因此輕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