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萤把翻译成果交给同事时,同事递出了两枚硬币让她买饮料喝算是感谢,小萤愣了一下没敢接,确定是给自己的,脸刷得一下就红了,边摇手边拒绝。
“你是贱啊还是喜欢被剥削怎么着?”
鬼子语气不好听小萤却没当回事儿,正解释说“这是工作应该的”,就见一只大白手伸了过来,小萤赶紧抓起硬币点头弯腰的感谢。
走出办公室就听鬼子在那磨叽:“一瓶水才多少钱?你一个半小时工资多少钱?咋的,干体力活的服务员动脑子不算上班啊?既然是排班制,把翻译的时间也排进去啊……”
鬼子说着突然呛了一声就见小萤跑了起来,她一路说着您辛苦了终于跑到厕所,进门就说:“本来觉得你也就这双手还能看出来是女人,今天开始我不再怀疑了,因为男人就没你这么计较的。”
“我为谁啊?”
鬼子气的直打转,“你太可怕了,对我的狠劲儿拿出一点点对付这里的同事领导,你都不会老被冤枉。”
鬼子说完捂住脸哇哇大哭起来,小萤咽着口水不知所措,想想和以前的工作比这算什么,一个半小时而已。
在国内干建筑规划行业何时准点下过班,如果这就叫被剥削,那工作这八年被剥削掉的钱,房子不好说至少能买台上档次的车。
小萤想着特意拿起水池子上的洗手液朝鬼子拍了拍,“别哭了,以前我只对父母发过脾气,可见我把你当家人了。”
小萤拍着瞬间有种莫名的感觉,自己的手碰不到她,可借用其他实体的东西就可以碰到,那种落下去的实感简直比发加班费还惊喜。
小萤慢慢的把手往鬼子身上挪,看着洗手液瓶子擦着鬼子的身体划过,咽着口水盯着自己的手,可惜还是滑进了鬼子的身体里。
“干嘛呢?”
鬼子拿下手小萤才发现她在装哭,顺其自然的拿洗手液瓶子砸了她两下。
“疼、疼,‘爷们儿’哪能随便哭啊。”
两个人嘻嘻哈哈笑起来又跟没事儿人似的。
小萤不明白,记得死亡笔记那个动画片里,死神除了红苹果任何东西都无法触碰,怎么到了自己这只是身体碰不得。
她想着“啊”了一声恍然大悟,“你老实说你以前祸祸了多少姑娘,也许这是老天爷在保护我。”
小萤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说给鬼子整懵了,女朋友从长安街西头排到东头只是吹牛,其实鬼子只记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女生。
小萤解释后,鬼子很自然的“嗨”了一声说道:“放心吧,我对异性恋的女生可没兴趣。”
小萤突然咽了一口,又赶紧假装咳嗽叨咕着要上班了。
这一晚上鬼子趁配餐室没人时帮了小萤不少,愣说是心疼她的手,天天浸泡在洗涤剂水中,这不是漂亮姑娘该干的活,只是会留下一个杯子用在有人时让她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