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萤翻来覆去,此时此刻大脑就像是别人的不受自己控制。
翻身向右侧躺,脑海里就过着父母站在楼顶要跳下去的画面,一只耳朵里重复着“这辈子我结不了婚”,一只耳朵里重复着“你是要逼爸爸妈妈死啊”。
翻身向左侧躺,脑海里就过着自己站在楼顶要跳下去的画面,一只耳朵里满是新婚鞭炮的炸裂声,一只耳朵里重复着“对不起、永别了”。
翻几次身下来小萤忽感头疼欲裂,只好平躺可大脑仍然不消停,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老太太站在楼顶笑的勉强。
逃避成全了自己没有被爸妈磨叽到不得不嫁,可这一辈子活成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
小萤想不通下意识的翻身,那些画面又蹦了出来,委屈自己结婚,气死爸妈不结,逃避问题孤独终老,反复占据着她的大脑。
她猛地一下坐了起来,揉揉头发看向鬼子,同样的人为何她就可以活得直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而自己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都那么的小心翼翼,无法敞开心扉,所以连父母都察觉不到自己的心思。
小萤想着想着却又冷笑了一下,就算他们真能察觉,结果还不是一样,又会回到看是谁能把谁逼死的地步。
第24章 卡着
接下来的几天,小萤的眼神总是躲躲闪闪的,她有意回避鬼子的视线,可鬼子大大咧咧的竟没有察觉到异样。
鬼子只以为是在工作时她们负责普通房间自己帮不上忙,所以小萤急于工作没空理她,而下班后又太累没劲儿理她。
这天一上班小萤就被阿比桑叫了过去,她指着放擦手巾的暖箱,噼里啪啦的说道:“昨天你没打湿擦手巾就放进去了,晚餐用的时候都干巴巴的了,工作认真点,这样可不行。”
小萤恍惚了一下,一瞬间还真想不起来是不是自己的错,不过这几天脑袋里不平静,或许真的影响到了工作。
她点了一下头正要道歉听鬼子喊道:“时间表就在那贴着呢,这老太太就不能先看看再说啊。”
小萤下意识的瞄了一眼鬼子。
“昨天你十一点上班没有这项工作,没必要替别人抗,又不是同胞。”
“昨天不是我负责放擦手巾”,小萤说的面无表情,鬼子却笑了笑,阿比桑立马问不是你那是谁。
“阿桥、我记得是阿桥”,小萤听鬼子一说也有印象了,可叫阿桥的本地男孩经常向自己讨教中文单词,感觉还蛮亲切的,她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阿比桑似乎不相信,也或许是即使相信也觉得这次不是小萤没准下次她也会犯同样的错误,所以看小萤转身走远了依然磨叽着以后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