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刚要张口被白无常打断道：“你不能那么做，土地会被责罚永世不得翻身。”
“老头我糊涂啊”，土地摇摇头走了，小萤追了几步看白无常抓住了鬼子的胳膊又赶紧跑了回来，“我和你们一起走。”
白无常下意识的回头看黑无常，看他一脸凶神恶煞又不耐烦的样子伸出手，赶紧挡在他面前，“人类面前不可以。”
鬼子懵懵地转头看了看，故作淡定的嗨了一声，“还是那句话，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说着扯下裤子腿上的一条布条递给小萤。
“我一无所有只能给你这个了”，话音一落潇洒的转身，闭紧嘴憋着眼泪走在了最前面。
小萤把布条塞进睡衣兜里就两手死死掐着白无常的胳膊，咬牙切齿的什么也不说。
“唉，我不欺负女人的，快松手。”白无常扽了扽看向黑无常，“唉……”刚喊出一声鬼子瞬间消失，一切都太快了，小萤眨了眨眼睛往前跑了两步。
她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慢慢地看向黑无常，刚才似乎看到是他拽了一下鬼子的手，鬼子便化成一阵风被吸进了他的袖子里。
这种方式本不该在人类面前使用，可黑无常容不得小白受到一点伤害，只好在小萤面前将鬼子吸了进去。
小萤立马抓住黑无常的胳膊，一只手伸进袖子里掏，嘶声裂肺地喊着鬼子出来，黑无常原地不动被小萤晃来晃去也不急不气。
小白看黑无常微表情怪异，怕是小萤已经抓伤他，立马劝道：“就算你把衣服袖子剪烂也没用了，那只算是一道门，她已经去了她该去的地方。”
小萤恍惚了一下又赶紧抓过黑无常的手，把自己的手放在上面，正面搭一下反面搭一下，左拽一下右拽一下，慌慌张张地叨咕：“怎么吸不进去。”
小白已经转过身揉着眼睛走远，这种画面真是看不得。
黑无常一甩手把小萤摔出去了好几米，说道：“她让我转告你，你们曾经打赌你输了，所以她让你好好活着，如果她在那边看到你，生生世世都不会再搭理你。”
一瞬间小萤像做了一场梦，哭声掩盖住了所有昆虫的叫声，树还在山还在，天上的星星月亮都还在，只是鬼子不在了。
她几次想提辞职都没有说出口，每天没有工作的时候就会坐到那棵大树下，想象着鬼子还在，有时似乎真的看到她在空中得瑟的扭着。
工作中的不顺心依然存在，可小萤总觉得在那棵树下还会等到鬼子，就算被开除都要赖在这不走。
这一日小萤正擦着碗，突然被老太太叫了一声，埋怨她把牛奶放在冰箱旁边不管了，这样牛奶会坏掉的。
“牛奶？”小萤一下来了精神，这几日她都像个机器在工作沉默寡言，可晃过神儿没明白老太太的意思摇了摇头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