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率探照灯,照亮战狼等人所在的区域。
战狼反应极快,拔出手枪,连续射击,想打爆探照灯,叮叮当当几声过后,探照灯依然亮着。
“撤……”
意识到探照灯玻璃经过防弹处理的战狼,话音未落,埋伏在河岸上的十多名狙击手,扣动扳机。
战狼的人接连中弹。
探照灯照亮的河面上,一片片血色蔓延、翻涌。
战狼也挨了两枪,好在子弹打中防弹衣,在水中,人的活动能力大打折扣,简直就是活靶子。
反应快的人潜入水中,避免被狙击手爆头,可手雷又接二连三落在水里,紧接着在水中爆炸,掀起几米高的水花。
战狼也被手雷炸伤,无法继续憋气,水呛入他口鼻,逐渐丧失意识。
……………………
啪!
莱坎把价值几百万的青瓷花瓶砸在地上,佣人、女仆、警卫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喘,因为他们从未见莱坎发这么大火。
哗啦……莱坎又把摆满夜宵的桌子掀翻,仍怒不可遏,仰面大吼,一番宣泄后,颓然坐在椅子上,呢喃:“沈少,我尽力了,你在天上,不要怪怨我。”
追随的神不在了。
蒋天明完了,苍狼、战狼、天狼也完了。
莱坎想到这些,心灰意冷,追随沈浩那段日子,他梦想着有一天,随意进出欧美,且能呼风唤雨,而不仅仅横行缅北。
残酷的现实,击碎他的梦想、野心。
他这一生,多半像他父亲那样,只能守着缅北这片不大的天地,唯一能去的花花世界是T国,不能再往远走,也不敢再往也走。
莱坎弯腰,捂脸,好似遭遇巨大挫折,显得很颓废。
数千公里外的岛北,躺在病床上,头裹纱布的陈润生同样心灰意冷,母亲美美坐在床边很久,他都没笑过。
“哥,不要难过,你不吃不喝,糟践的,是自己的身体。”陈秀儿安慰着哥哥,虽然记忆没恢复,但这段时间的相处,使她确定,屋里这两人,是她最亲的人。
“你妹妹说的对,糟践自己,坏人不疼不痒,有什么想法,养好了伤,咱们慢慢合计。”王慧兰说着话握住儿子的手,心疼不已。
陈润生点头,刚要说话,房门被推开,青联帮这处秘密医院的负责人皮笑肉不笑走进来,道:“润生啊,你不能再在这里住了。”
“为什么?”陈润生下意识问。
“因为这里是帮中兄弟接受治疗和养伤的的地方,而你,还没加入我们青联帮,不是我们青联帮的人,对了,上头让我通知你,你们一家三口住的那套别墅,从明天起收回,你得另找住处。”
负责人这话激怒陈润生,怒道:“沈哥说过,那套别墅,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你的沈哥已经不在了,说过的话,自然作废。”负责人的笑脸上,多了一抹嘲讽鄙夷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