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果盘很快摆满茶几。
“快去喊小红、小丽、小楠，过来陪贵客。”黄国强吩咐服务生，无论多么高档的夜店，少不了暖场子的妹子。
黄国强能把自己的酒吧做强做大，靠的就是这么一支红粉军团，二三十个漂亮女孩，陪客人喝酒，烘托气氛，推销酒水。
服务生赶紧拿起对讲机，通知楼下的服务生，让正在陪客人喝酒的三个女孩赶紧上二楼。
VIP卡座区。
小红、小丽、小楠与郝志斌狐朋狗友划拳，茶几上摆着二十个小玻璃杯，倒满了酒，谁输谁喝一杯。
仨女孩赢多输少，玩的不亦乐乎。
服务生硬着头皮凑上来，对郝志斌等人道：“实在抱歉，黄老板喊小红小丽小楠上二楼。”
“我靠，怎么的，瞧不起我们？”斜起眼喝问服务生这位，扎着小辫，有点像文艺青年，但神情狠戾，绝非善类。
吴小军，郝志斌铁哥们儿，刚从国外回来，有个搞房地产开发的富豪老爹，是申城有名的富二代。
“把你们老板给我叫过来，什么玩意，这酒吧他不想开了？”另一个身材壮实的青年横眉立目嚷嚷。
李聃。
大伯是军分区二把手。
郝志斌的公司，有这哥们儿将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吴少，李少，别发火，可能黄老板叫我们过去有啥事儿。”妖艳的小丽娇笑着替黄国强解释。
吴小军冷笑道：“别替姓黄的打掩护了，哪怕天塌下来，你们仨也得在这儿坐着。”
“郝少，是刚才进来那二位喊小丽小红小楠上去，万一再出什么事儿……”服务生哭丧着脸，话里有话。
低头喝闷酒的郝志斌皱眉，神色连变，最终咬了咬牙，抬眼瞅着三个女孩，道：“上去吧。”
小红、小丽、小楠连说抱歉，起身，离开卡座。
“这……这……”吴小军瞅瞅远去的三个女孩，又瞅瞅面色阴郁的郝志斌，有些迷茫，有些郁闷。
李聃也觉得三个女孩被服务生喊走去陪别人，很没面子，抱怨道：“志斌，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吴李二人刚回申城，不知道二十天前爵士酒吧发生了什么。
“这么多兄弟为你俩接风洗尘，难得聚到一块儿，至于为屁大点事生气较真？再说了，她们仨又不是什么人间绝色，比她们好的货色，申城多的是，咱们先喝酒，喝好了，换地方，通宵放纵。”
郝志斌说完，高举酒杯，并未道出“好说话”的真正原因，那天他怂了、怕了，所以不愿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