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花都是刚刚绽放的,没有丝毫的颓败,鲜亮的颜色,很诱人。“所以,你是在花店找了个活。”
“是的。店主是一对老夫妇,他们说我对花的处理很细致,是个爱花的人,便决定要我了。这花就是我修剪的,老板娘还夸我修的好看。”
“是很好看。这个工作挺适合你的。”学生时代,明舒就是个喜欢花花糙糙的。他经常收集一些种子送给她,还把自己从山上移栽的一株兰花也送给了她。花店的工作,不会太辛苦,倒是不错。“一会洗个澡,晚上早点睡,明天就要上班了。”
“嗯”
明舒早早就躺在了床上。想到明天要上班,却是兴奋得怎么也睡不着。她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10点30。门fèng里依旧透着光,宁子文也还没有睡。反正她也睡不着,不如就陪他呆一会。不打扰他,只是在他身边看看书就好。
明舒抱着书出去,宁子文听到动静,回头看她,“怎么了,还不睡?”他手里还拿着一块绿色的电路板,正在弄着上面的线路。
“嗯,睡不着,我想陪你坐一会。”说完,她在他身后的沙发上坐下。
宁子文知道让她回去,她心里肯定也是不甘心的,便没有撵她。“坐一会行,但不要太晚。”
“嗯。”
明舒乖乖地在他身后的沙发上坐下,摊着书,却并没有看几页,目光一直落在宁子文的背上。他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因为弓着背,伏在桌上专注地弄着东西,衣服映出了脊柱线。他好瘦,每天这么加班一定很辛苦。
明舒坐在他身后静静地看着,她其实挺想和他说话。可是他很忙,她怕自己打扰到她。这时,突然想起自己还给他炖了绿豆汤,便轻手轻脚地下楼去取。
还没有走到厨房,她却停住了脚步。某间房里传出来的声音,让她羞红了脸。
☆、相依相伴
Mickael的房里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女人迷醉的呻——吟,夹杂着英文的小声交流。明舒如遭雷劈般站在原地,一时忘了自己要做什么。顿了几秒,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要给宁子文拿夜宵的。她顶个大红脸,做贼般地溜进厨房,端着东西往外走的时候手还有点抖。这个时候,房里的动静更大了一些,战况激烈。虽然明明隔着一堵墙,但感觉就像是当场撞破一样,明舒低着个头,红个脸往前走。有些尴尬,可是心里的好奇却又驱使她放慢了脚步,想多听一会。她不禁想入非非,里面会是怎样的风情旖旎。
刚走到楼梯口,一大片阴影罩下,明舒抬头一看,是宁子文走了下来。“子文哥……”明舒有种自己干坏事被抓住的尴尬,脸更红了,好想找个地fèng钻进去。
宁子文也听到屋里的动静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手接过明舒手里的东西,一手牵了明舒的手,上了楼。回到楼上,他伸手刮刮明舒的脸,“合租,这种事并不少见。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男欢女爱,你情我愿的事,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