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没意思?”雁翀突然打断他,“我以为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薛椋一脸茫然:“什——”
话音未落,他就被人按在墙角,吻住了。
比起他那做贼心虚的触碰,这个吻才称得上货真价实,是他从未想像过的温柔醇厚,只有一点点急迫的力度,像个不痛不痒的小教训——罚他的不解风情与口是心非。
薛椋不是傻的,他再迟钝,也知道这不是个“讨债”的亲法。
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终于后知后觉地被春风催开了。
一吻方毕,雁翀留恋地亲了亲他的唇角,两人额头碰额头,呼吸相闻,薛椋只听得他略微沙哑的嗓音贴着自己耳畔,低声说:
“意思是,我也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