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芸自從見到今天江嶼眠給人爆頭的畫面,就見不得他這樣唯唯諾諾。路邊停了車,直接抽過江嶼眠手機,「我是他女朋友,以後別再打電話騷擾我家眠眠了,死渣男!」
唐芸乾脆的掛斷電話,手機甩回江嶼眠身上,重啟發動車,「以後別在和這種出軌的男人聯繫了。」
「......」
唐芸一頓操作猛如虎,江嶼眠還沒有反應過來,電話就已經掛斷了。
江嶼眠欲哭無淚,他今晚上還得回去和唐芸口中的渣男睡在一張床上....
唐芸以為他還想著渣男,罵道,「瞧你那副德行,我前夫死的時候我都沒你那麼哭喪。」
「芸姐,我就在這裡下車吧,前面就是地鐵站。」說著江嶼眠推開車門下了車。
唐芸在車裡躬過身子,斜看車門外的江嶼眠,「阿眠,今天謝了,後幾天有試鏡,我再通知你。你最近好好休息。」
江嶼眠對她點點頭。
他關上門的瞬間,保時捷低趴轟鳴,一個甩尾,瞬間沒了蹤影,只留下江嶼眠悲涼的看著手機被掛斷的電話。
在心裡給自己鼓足了勇氣。
依舊沒有膽子撥回去,算了靜觀其變吧。
十點半的地鐵人不多,江嶼眠坐在車廂的最尾端的最後一個位置,靠著冰冷的座椅,就像街角的老鼠,沉默觀察每一個從他身前走過的乘客,通過他們的衣著行為,思考他們的過去和臆想他們的未來,思索他們人生會經歷什麼困難,接著又會如何解決,最終製作一本屬於他們的劇本。
到站了,這些人又回到自己的現實生活。
江嶼眠剛出地鐵口就迎來一陣涼氣的晚風,枝葉颯颯,幾片枯葉打著旋兒落到靠著邁巴赫車門的男人肩膀,黑灰色的西裝與黑暗融為一體,矜貴清雋。
夜晚的緣故,男人戴了眼鏡,斯文儒雅之下把骨子裡的駭人全都隱藏。
熾白的路燈自他頭頂傾瀉而下,男人低垂著頭,為他的側顏留下一層神秘的陰影,白皙修長的指節輕掃肩部的落葉的同時抬了頭,漆黑的眸子與江嶼眠撞在一起,眼鏡背後狹長的眸子侵略性十足。
江嶼眠僵在原地。
他著實沒想到男人來這裡接他。
江嶼眠快步走到男人身邊,「先生,我...」
薄執言託了托鼻樑上的眼鏡,掃了一眼江嶼眠白襯衫上礙眼的紅酒漬,低啞著嗓子:「回去再說。」
江嶼眠聽聲音知道男人應該是喝了酒,同時酒也醒了不少。
兩人上車後,薄執言閉上眼,眼眸里的銳利隱藏,言簡意賅,「解釋。」
江嶼眠如坐針氈,手指揪著衣擺,「先生,今天那個電話是我經紀人接的,她以為....」
江嶼眠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
薄執言語調清冷淡漠,「以為什麼?」
江嶼眠沒那麼沉得住氣,尤其是薄執言現在距離他不到半米,本能身體靠後,緊挨著車門,試圖拉開最大距離。
薄執言抬眸,江嶼眠的小動作盡收眼底,「想好了,再和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