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為什麼...因為他還活著,是因為他。
可是要他死的人也是他啊。
他就算死,也不可能讓其他人取代他,何況這場他計劃好了,90%的概率江嶼眠會和他一起死,至於那10%...意外製造師告訴他,要是江嶼眠選擇擁抱護著他,就會活下來。
他當時嘲諷一笑,覺得這10%根本不可能,現實卻打他一巴掌。
自由是什麼,他沒有擁有過,江嶼眠或許可以吧。
「小唯,我的貓,可不可以幫我去學校看一下他們還好嗎?」江嶼眠虛弱的聲音喚醒了江唯發散的思維。
江唯微微笑著:「好的,哥哥,我會幫你的。」
……
……
「江唯真的太清楚一個人如何被厭惡。」
江嶼眠被男人抱進裝滿水的浴缸,他懶懶的靠著身後的人,倦怠的眼尾紅紅的。
「貓,就是十三街你見過的那幾隻,已經長大了,喬蘭月貓毛過敏,十三街就像你說的拆遷了,我就把他們養在學校後巷一個廢舊的保安亭里。」
「你當時嘲諷的對,我不應該養著的。」他落寞的說。
薄執言揉著江嶼眠酸疼的腰肢還有大腿,問:「他做了什麼?」
猩紅的葡萄酒倒進高腳杯,遞到江嶼眠手裡。
他輕輕的搖晃著,看著血一樣紅的顏色掛在透明的壁沿又向下滑落,糜爛又醉人。
「『江嶼眠』殺了他們。」紅酒一飲而盡,「虐殺.」
……
……
「就是他?」
「是吧,看著像同一個人...」
「怎麼和我們學校那個小提琴家長得一樣」
「兩人是雙胞胎。」
「雙胞胎怎麼性格差這麼大?」
「誰知道呢?都說雙胞胎性格相反,他弟弟善良,哥哥不就是個惡種唄。」
淅淅索索的嘀咕聲出現出現在他的周圍。
江嶼眠剛從醫院出院就被班主任催著回學校辦理一些事情,電話里沒有具體說清楚。
本來他答應和江唯一起入學的,但是他去參加薇羅蘭皇家音樂學院院長的面試,只能他一個人先回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