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本就安靜,聲音被無限放大,鑽進了謝南觀的耳朵。
謝南觀這才從放空的狀態緩緩回神,垂下眼睫看著蹲在床邊表情難忍的時薄琛。
他有些猶豫。
剛才氣氛使然,已經到了那種地步,也就順其自然解決了。反正大家都是有需求的成年人,沒必要藏著掖著。
但他沒想到的是,時薄琛竟然自己一個人忍耐著。
面前的這個男人因為難受,額頭和手背上的筋脈凸起,視線稍微往下挪,就能看到那處鼓囊起來的地方,看得人血脈噴張。
謝南觀不得不承認,和時薄琛的那三年裡,床事上總是能夠得到滿足。
這或許也是他一直沉迷其中的原因之一。
大概是察覺到了目光,時薄琛握住謝南觀腳腕的手緊了緊,抬起眼睫,紅著眼眶難忍地回應著青年的目光。
「南觀……」時薄琛低吟出聲,脖頸上的筋脈因為忍耐也微微凸起。
但沒有允許的時薄琛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可憐兮兮地等候著允肯。
謝南觀起了挑逗的心思,挑起腳尖,輕輕地放在男人的。。
瞬間,腳尖觸碰到的gu nang的那裡,明顯地跳動了一下。
時薄琛脖頸上的脈絡更加明顯,耳根子都因為難耐紅了一片。
可謝南觀仍然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想讓我。你嗎?」
那雙深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宛若一隻高傲又矜貴的貓。
時薄琛的心臟被撩了一下,輕輕點點頭,眼神中滿是渴望。
哪怕他知道對方只是在挑逗他,他也願意被捲入這一瞬幻想中的柔情。
謝南觀輕笑了一聲,眼神越發愜意:「好啊,求我啊。」
時薄琛被勾得低吼出聲:「求你……。我……」
氣氛瞬間陷入混沌的旖旎。
就在時薄琛即將沉溺於。的時候,謝南觀的動作突然停住。
他輕佻地笑了笑:「自己解決。」
「解決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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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場病房裡的意亂情迷後,兩個人的關係就變得靠近了一些,但誰也沒有挑明。
時薄琛是不敢挑明,害怕謝南觀會和先前一樣,把他推得遠遠的。他小心翼翼地享受著這一份謝南觀恩賜他的親密,當好一個還沒有被承認的追求者。
而謝南觀只當做那晚的事情沒有發生,該做什麼還是做什麼,偶爾會滿足他的央求,給他做一頓喜歡吃的菜,燉一次還算可以的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