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下車後帥氣的把鑰匙丟給了門口的侍者,搶到車鑰匙的侍者一臉得意。
這穿著,這長相,最後這拉風的跑車,拿到鑰匙的侍者心裡已經樂開了花,一看就是個不差錢的主,估計他今天能靠著泊車小費好好賺一筆了!
在侍者想入非非的時候,就見溫言緩緩地掏出了錢包……
這動作一看就是如此的熟練又帥氣迷人,侍者的臉上的笑容越擴越大,仿佛看見了許多紅色的毛爺爺在和他招手。
溫言慢慢的打開了錢包……
熟練的拿出了一張、兩張……
等會,這顏色怎麼不對,為什麼不是紅色的……
侍者看著有些傻眼了,就見對方從錢包中抽出了兩張十塊錢,放進了他的手裡……
啊?這……
還沒等侍者從打擊中回過神來,就見溫言又從他的手中往回抽了一張……
他現在手裡就剩了一張普普通通的十塊錢!
侍者:「……」就這?就這?還以為是個霸總,原來是個裝逼犯!
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眼溫言,發現溫言的目光依舊停留在他手中的那張十塊錢上……
使者趕忙把這張小錢錢寶貝似的塞進了自己的口袋,生怕晚點溫言又後悔了,讓他再找個五塊錢!
看見對方把錢放進了口袋,溫言默默地收回了目光
給完小費後的霸總,摸了摸隱隱作痛的心口。
要不是情況不允許,他都想說,放著別動,我自己停了!
在門口也沒多做停留,溫言大步走了進去,他怕自己站久了真會把那張十塊錢再拿回來……
剛進門就見幾人圍了過來。
「溫總今天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溫總怎麼有空來這裡。」
「溫總好久不見啊。」
溫言作為一個霸總,他臉上架著墨鏡,身穿霸總標配的西裝三件套,冷酷的和對方點點頭表示了一下。
就在他和服務員說和往常一樣去卡座的時候,服務員卻滿臉歉意的表示今天的卡座位置沒有了。
服務員也知道這位主兒是個大人物,他也不敢怠慢:「您看,給您安排在三樓的散台可以嗎?」
服務員誠惶誠恐,生怕對方不高興了來一句金典的霸總語錄:天涼了,該讓Y店破產了……
溫言板著臉,酷酷的看了眼服務員,問道:「能打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