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溫言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怎麼辦,簽了總覺得不划算,不簽吧感覺更不划算!
最後溫言,眼一閉,牙一咬,果斷地簽署了這份協議,為什麼他有一種被脅迫的屈辱感……
看見簽上溫言大名的協議,蕭青海心滿意足的將協議收了起來:「先生,簽了名,就不能後悔哦!」
溫言生無可戀.jpg
就見蕭青海緩緩地靠近溫言:「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履行我的義務了?」
「什麼義務?」溫言一頭霧水的看著蕭青海。
就見蕭青海拿出了協議指著上面說到:「每周為愛鼓掌三次,昨天是一次,今天是周六我們還有兩次沒有鼓掌!」
溫言的臉刷的一下紅了,什麼!協議裡面竟然還有這麼羞恥的內容!
他怎麼不知道!
「不可能,你騙我!」溫言有些心虛,他之前光顧著看價格了,其他什麼都沒看!
就見蕭青海不慌不忙的又一次拿出了協議,指著上面的幾條……
看清協議的內容後,溫言覺得眼前一黑,真是天要亡我!
就見協議上面赫爾寫著N多條大尺度的內容,親親抱抱舉高高在這幾條前面已經算是小兒科的了……
「那,那什麼……」溫言說話都開始有些結巴了,他就不應該夸自家金絲雀的技術,害的最後遭罪的還是他!
「其實,其實……嗯……」溫言絞盡腦汁的想著,他第一次感覺自己語言的匱乏。
看見溫言支支吾吾的說不上來,蕭青海直接欺身而下:「既然先生不知道要怎麼說,那我們就開始吧!」
「不急,不急!」溫言死命的推拒著蕭青海,他現在還身負重傷啊!
他不行,他不可!
成功推開自家金絲雀後,溫言順了順自己那跳動過快的心臟,雖然之前他迫不及待和自家金絲雀有點什麼,但是領教了自家金絲雀的技術後,他是真的怕了!
「我們大可不必那麼有職業操守!」現在的溫言仿佛是被欺辱的良家婦男,他一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領子,一手防備著自家金絲雀的靠近。
溫言:「……」還有哪個霸總比我更憋屈!
別人是金絲雀討好霸總,為什麼到他這裡就是他要防著金絲雀……
溫言留下了屈辱的淚水……
現在返還還來得及嗎!
蕭青海像是看出了溫言的想法,把合同舉在了溫言的面前晃了晃……
溫言感覺一口氣卡在自己的喉嚨口,不上不下的。
眼看蕭青海又要履行合同上的義務時,溫言眼一閉,牙一咬說道:「我痔瘡犯了!」
蕭青海的動作瞬間停滯了下來……
溫言眼睛眯著一條縫,看著自家定住的金絲雀,又一次留下了屈辱的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