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蕭青海故意整他,溫言現在也只能順著對方的意思說,誰家霸總和他一樣憋屈啊!
「那我們晚上……」蕭青海剛起了頭。
溫言就嚇得一個機靈,晚上什麼,晚什麼上,什麼晚上!
他家金絲雀難不成還沒死心,還想履行義務,想想也是啊,人家也是剛開葷。
但是,他不行,他不可啊!
噠咩,噠咩,絕對噠咩!
於是溫言搶答道:「這麼吃就不錯,晚上也這麼吃!」
看見溫言誤會了什麼,蕭青海強忍笑意說道:「好吧,本來打算晚上給先生弄點肉的,既然先生喜歡這麼吃,那我們晚上就這麼吃吧。」
溫言:「……」我剛才錯過了什麼!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消亡,溫言覺得自己必須爆發了,不然蕭青海還真分不清大小王了,於是他拿出了霸總的氣勢,拍桌而起!
嘶……痛痛痛,扯到了,扯到了!
看見小霸總齜牙咧嘴的,蕭青海也沒什麼逗弄人的心思了,他直接打橫抱起了溫言,大步的回到了溫言的房間,然後把人輕輕的放下……
「沒事吧!」蕭青海說著就想去扒溫言的褲子。
溫言仿佛是快要失去貞潔的少女一般,緊緊抓著褲子不讓蕭青海得手。
他又不是真的痔瘡,只是扯到了而已,現在被人扒了褲子還得了!
他家金絲雀還不徹底化身成狼,強迫他履行義務!
蕭青海看見到現在都在誓死捍衛自己貞操的溫言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沒痔瘡,我只是想逗逗你!」蕭青海現在只能實話實說。
溫言:「……」這是什麼意思,看他笑話很好玩!
得知真相的溫言,又支棱起來了,他小嘴又開始叭叭的數落蕭青海!
「哎呀,你怎麼能這樣!我可是霸總唉!」
「看我笑話很好玩嗎,中午還給我來個原諒套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把我給綠了!」
「你就是故意想看我笑話是不是!」
最後溫言總結到,扣錢,必須扣錢,大大滴扣錢!
蕭青海當然是順著自家小霸總的意思!
有了小錢錢,小霸總總算是舒心了!
看見把小霸總已經順毛安撫住了,蕭青海又再接再厲的問道:「現在可以脫褲子了嗎?」
溫言:「……」忘了還有這茬!
最後溫言還是沒有守住自己的底(褲)線(子)被蕭青海給扒了。
現在溫言趴在床上讓蕭青海檢查著,他覺得自己的臉都快紅的滴血了,羞恥,實在是太羞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