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屏中蕭青海想把自己被溫言吐髒的衣服脫掉,溫言還在那控訴蕭青海。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為什麼要把我標記過的東西脫掉!」
「你身上的毛呢,你為什麼身上沒有毛!你看我二哥……」
「這可是我給你的恩賜,你竟然不收,你還想造反不成!」
溫言:「……」這一定不是他!
尷尬,太尷尬了!
「這什麼?」溫言選擇岔開話題,忘記剛才看見的內容,那一定不是他,只是一個和他長得一樣的外星人罷了!
溫言晃了晃手中的水杯,感覺裡面好像不是水,有些泛黃的感覺……
蕭青海不會那麼沒品在給他喝的水裡吐口水吧……
溫言偷偷的看了一眼蕭青海,他想等蕭青海什麼時候不注意的時候把水倒了。
可是蕭青海根本沒有給他偷偷倒掉的時間……
他就在那一直抱臂注視著溫言,就等著溫言把水喝掉!
溫言想了想,兩人又不是沒親過,喝點口水怎麼了。
他閉上一眼,小小的抿了一口。
怎麼是甜的!
溫言又狐疑的看了蕭青海一眼。
感受到了溫言的目光,蕭青海挑了挑眉:「怎麼,懷疑我給你下毒?」
「沒,沒有!」溫言說的理不直氣也不壯……
看見蕭青海想走出去了,溫言又著急把人叫住了。
「還有事?」
「它……」溫言還想問問這狗怎麼來的。
他剛起了一個頭,蕭青海就說道:「叫二哥!」
溫言:「……」敢怒不敢言.jpg
「那……那……」溫言糾結了半天也沒能把二哥這兩個字喊出口。
蕭青海就那麼站著好整以暇的看著溫言……
「以後還喝不喝酒了?」
「不喝了,以後再也不喝了!」溫言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難受就算了,關鍵太社死了!
「那這狗是誰的?」溫言撓了撓頭,他實在沒辦法把二哥喊出口。
可是看這條黑背皮毛順滑,色澤光亮,怎麼看都不是流浪的!
難不成他昨天還跑別人家把狗偷走了?
蕭青海看了一眼溫言,也不管對方會不會社死,直接如實道來。
應該是同個小區誰家大爺的狗,昨天你非說自己是狗,還對著大爺直喊啊嗚啊嗚的喊救命,大爺吃了一把速效救心丸才堪堪沒有厥過去!這狗是大爺逃跑的時候自己掙脫繩索的……
溫言:「……」好了求你閉嘴別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