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呵呵,你這嘴自己沒數?
江修遠知道溫言有事情瞞著自己,但又不知道,那是抓心撓肝的難受啊,他和溫言再三保證不會把事情說出去後,溫言才鬆口同意……
「你如果敢把事情說出去,小心我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溫言最後不放心又惡聲惡氣的威脅了江修遠幾句。
江修遠現在就差指天發誓,或把自己嘴巴封起來了。
最後江修遠好歹還是取得了溫言的信任……
「我和你說奧……」溫言神秘兮兮的靠近了江修遠。
江修遠:「嗯嗯,你說……」
江修遠:「你倒是說啊!」
溫言:「……」淦!讓他怎麼說!
讓他和別人說作為大金.主結果被金絲雀壓了?溫言感覺自己說不出口啊!
但是看著江修遠那期盼的小眼神,溫言又覺得自己騎虎難下……
「我和蕭青海那啥了!」溫言說的有些委婉。
「什麼?」江修遠顯然沒了解溫言說的內容。
「就是我們那啥了!」溫言又重新重複了一邊。
「啥?」江修遠現在滿腦袋的問號。
「就是,那啥,那啥了!」溫言覺得自己現在真是對牛彈琴!
沒準對牛彈琴他反而不用那麼累!
江修遠:「那啥是啥?你到是說啊!」
溫言:「……」累了,毀滅吧!
「我和蕭青海睡了,睡了!」溫言現在就差拿個大喇叭在江修遠耳朵邊上喊了!
此時酒吧的音樂剛放到高潮部分,嘈雜的音樂聲並沒有讓溫言的聲音顯得有些突兀,反而讓人聽不清……
江·聾子·遠:「什麼?」
溫言:「……」天要亡我!
現在弄得溫言的小脾氣也上來了,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我說我們睡了!」
此時剛好一首歌放完,整個酒吧就聽見溫言的這一聲怒吼……
溫言:「……」殺了他吧!
以為會出現萬人圍觀的場面,可惜沒有,以為別人會對他指指點點,可惜也沒有!
江修遠:「你看上去好像有些失望?」
溫言生氣掀桌.jpg
溫言緩了緩情緒,發現江修遠好像也不是很驚訝……
總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你怎麼不驚訝?」最後還是溫言先忍不住問江修遠。
「這需要驚訝什麼?」江修遠也不是很懂溫言的腦迴路。
不就是睡了麼,都是成年人了,誰還沒睡過怎麼滴,要不要弄的這麼純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