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的大路是一條黃沙鋪成的路,在這路上只要有車經過,邊上的人保證吃一嘴的灰,所以除非開車,不然行人一般都是走的第二條路,也就是從一人寬的弄堂中穿過去。
溫言這次出去才買自然沒有開車,他也理所當然的選擇了從一人寬的弄堂中穿過去。
漁村距離城市還有有一段距離的,所有漁村的房子和城裡的高樓大廈並不一樣,大多數還都是只有兩三樓高的小洋房。
溫言手中拿著採買的單子走在前往集市的弄堂中,忽地一整風掛了過來,溫言手中的單子沒有拿穩,直接被風吹走了……
他剛轉身準備去抓被風吹走的單子時,樓上的花盆忽地掉落了下來。
如果不是溫言轉身去抓單子,或許花盆就會直直的砸在溫言的頭上。
溫言看了看手中抓著的單子,又看了看樓上,他發現樓上少了一個花盆的陽台窗戶是關著的狀態……
這麼說來,應該就是一次意外!
溫言又看了看掉在地上那四分五裂的花盆,他有些慶幸自己剛回頭了。
不然現在有可能四分五裂的就是他的腦袋了!
溫言也不敢在弄堂中久呆,就怕等會又會有什麼東西掉落下了,他加快步伐離開了這裡……
等出了弄堂來到了集市,溫言稍稍鬆了一口。
那種壓抑的感覺,總算是沒有了!
等溫言採買好了東西,準備從弄堂中穿越過去的時候,他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種黏膩粘稠的目光……
溫言思量了很久,他還是轉身咬了咬牙打車從大路回去了。
看見溫言是打車回來的,蕭青海看看天又看看溫言,他覺得是不是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這人竟然破天荒的打車回來。
發現蕭青海在奇怪的打量著自己,溫言疑惑的看著對方:「怎麼了?」
蕭青海原本是不想問的,奈何溫言先開了口,他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你怎麼會打車回來?」
蕭青海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溫言聽見蕭青海問自己,他就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下,先是湊巧掉下來的花盆,再是他覺覺得總是有人在偷看著自己……
蕭青海並不覺得溫言的話是空穴來風,但是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會針對溫言,在小漁村的這段日子,他們也沒得罪過什麼人。
想半天蕭青海也沒有什麼頭緒,他只能囑咐溫言以後出去別走羊腸小道,儘量走大路。
溫言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有些錢真不是那麼好省的!
就這次之後,意外像是跟在了溫言的身後,不管溫言去做什麼,總會有那麼一兩次遇見意外狀況。
什麼樓上掉下來的花盆那都是小打小鬧了,最嚴重的一次是,溫言走在路上,遇上了失控的車輛,最後雖然溫言沒什麼大礙,但也是避開車子的時候也是摔了一跤,擦破了皮還把腳扭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