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子星拿過濕巾聞了聞,很濃厚的酒精味。
「寶貝,你是想疼死我嗎?用酒精擦傷口。」
「酒精不是消毒的嘛...」
「那是在皮膚沒有傷口的時候用的。」黎子星說完大字型躺在床上:「夏月舒,你謀害親妻!」
好心辦壞事,夏月舒趕緊把濕巾丟掉:「對不起嘛~那應該用什麼藥呢?碘伏嗎?」
「不用了,小傷。」
「確定不用了?感覺還蠻嚴重的...」
小狐狸愧疚了,黎子星趁機將人擁入懷裡:「你咬了我一口,氣可以消了吧!」
夏月舒不樂意:「那可是限制人身自由,就咬你一口,也太便宜你了!」
「這樣啊...」
黎子星將外套扣子解開,白色的襯衫下,隱約透出bra的輪廓,然後修長的手指開始一顆顆解著襯衫扣子。
夏月舒不覺咽了口口水,臉色微紅,明知故問:「姐姐在做什麼?」
「在補償你~」
解到胸前的扣子,bra已經顯現,夏月舒看得渾身燥熱,可忽然又覺得吃虧,伸手按住黎子星的手:「姐姐的補償不對吧!」
「哪裡不對?」
「明明是你惹我生氣了,憑什麼我要取悅你!應該是你伺候我!」
沒想到夏月舒會這樣說,黎子星詫異過後,細想也確實,不應該讓受了委屈的人再「出力幹活」了。於是猛地翻身,將夏月舒壓在身下。
「那換我取悅你!」
「誒不對!我還沒...唔~」
被吻住的夏月舒拼命掙扎,這個事情走向完全不對,這哪裡是誰取悅誰的問題,明明是她被限制人身自由了,要討回公道,跟取悅沒有半毛錢關係!
「黎唔~子星~」
夏月舒在接吻空隙,也不過喊出「黎子星」三個字,再也沒能說出其他話來,發出的聲音都變成哼哼唧唧的淺吟,僅存的理智,在修長手指的撥弄下,消散得無影無蹤......
雙人浴缸里,夏月舒有傷疤的左腿掛在浴缸邊邊,閉著眼,享受著黎子星的「售後清洗服務」。
「還滿意嗎?」
「一般般吧~」
黎子星湊到她的耳邊,壞壞地問:「是洗得一般般,還是床/技/一般般?」
「!!!」
夏月舒睜開眼,用手指將黎子星的腦袋推離自己。
「大色胚!我警告你,不許再來了!」
「也就兩次,沒有很多。」
「什麼兩次!是三次!」
「用嘴不算。」
「你!」夏月舒氣得拍拍水:「分房睡!你個大色胚不要靠近我!」
「乖,先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