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東西。」
夏月舒伸手抓住河豚,微微用力,河豚的眼睛和舌頭吐出,丑得驚悚。
答應共浴的時候,黎子星讓夏月舒拿上河豚,說是有個發泄物,不至於力不知往哪使。那時,夏月舒還不明白,哪裡會有多餘的力氣,直到後來,她一手勾著黎子星的脖子,一手緊緊捏住河豚,身子虛浮無著力點,那河豚便成了唯一發泄的物品。
真是惡趣味!
夏月舒有些嫌棄地將河豚丟到浴缸尾部,然後扶著浴缸邊,慢慢撐起了身子,可雙腿無力,腰腹酸軟,努力片刻,夏月舒放棄了,對著浴室門大喊。
「姐姐~幫幫我~」
聲音嬌軟,有點鼻音,還帶著事後的撒嬌意味,李秘書聽見時,渾身血液都冰涼了,顧不得餐盤沒擺放好,迅速離開房間。
關上門的那刻,黎子星暗沉的眸子,才恢復溫柔,含著笑進了浴室。
「休息好了?」
「嗯~起不來了,都怪你~快抱我~」
夏月舒的撒嬌,黎子星向來很受用,邊笑著道歉,邊在台子上墊了一塊浴巾。然後將夏月舒從浴缸里抱起,放到台子上坐著。
浴室里霧氣散去很多,偏黃色的燈光灑在夏月舒的酮/體/上,白皙如奶的肌膚,因水珠而透著微黃。黎子星不露聲色地欣賞一番,而後拿起浴巾替她擦拭。
「我剛剛聽見開門聲,是有人來了嗎?」
「是李秘書,送完晚飯回去了。」
「你這麼說,我好像聞到飯香了~」
黎子星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子:「饞貓,鼻子最靈了。」
夏月舒「哼」了一聲,捏住黎子星的臉頰:「被你折騰得渾身都疼,飢腸轆轆,你還罵我,過不過分~」
「饞貓也算罵?」
「算!我才不饞!我是餓的!」
「夏夏說的在理,來,穿好浴袍我們去吃飯~」
替夏月舒系好腰帶,黎子星一把將人抱到飯桌旁,李秘書只擺好一份餐具,便慌忙逃走,黎子星索性和夏月舒共用一份。
「自己吃還是我餵?」
夏月舒隨即倒在黎子星懷裡,語氣蔫蔫:「好累哦~姐姐餵我吧~」
「小懶蟲,以後姐姐老了,餵不動你了怎麼辦?你還不吃飯了?」
夏月舒一聽,坐直身子看著黎子星,然後笑了:「姐姐這麼有錢,可以請護工給我餵飯呀~」
「不愧是你。」
偷懶這一塊,沒什麼可以難倒夏月舒的,黎子星無奈地笑笑,繼續給夏月舒剝螃蟹。
夏月舒看著黎子星的動作,突然想到了什麼,朝黎子星看去,狐狸眼此刻還是水汪汪的,很勾人,黎子星忍不住親了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