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車一路駛進地下停車場,以往最愛小跑去電梯的夏月舒此刻卻安靜著,甚至沒動。江尋下了車,敲敲車門。
「下車。」
夏月舒示意了白茶一下:「你下去,司機也下去,我要一個人待一會。」
「啊?」白茶反應一秒,立刻懂了:「姐,你又惹黎總生氣啦?」
「盼我點好行不行?」
「那你幹嘛不回房?這地下車庫也不是沒人在的,回頭被住客碰見也不好解釋呀。」
「哎呀~你先回去吧,我沒事的!」夏月舒將白茶趕走,關車門前跟江尋道了歉:「抱歉,江保鏢,你等我一會,我處理點事。」
江尋點點頭,將白茶帶到車前:「你回去吧,這裡有我。」
白茶不知道夏月舒在鼓搗什麼名堂,也沒法子,只能先離開了。江尋把司機也支走後,拿著車鑰匙,靠著車頭等夏月舒。
這一等就是近半小時。
「抱歉抱歉~江保鏢久等啦~」
「磨嘰。」
隨手將車鎖了,江尋帶著夏月舒回到酒店。最近天氣越來越冷,夏月舒穿得很厚,像只小企鵝,對比之下,江尋只一件薄薄的羽絨服。
「江保鏢,你們練武的人都不怕冷嗎?」
「怕冷。」
「可你穿得很少啊。」
江尋掀起衣擺,裡面兩個白色暖貼:「有暖寶寶。」
「......」
夏月舒大無語,虧她一直天真的以為練武會讓人體魄增強、不畏嚴寒。
回到房間,夏月舒立刻把厚重的衣服脫掉,然後撲到黎子星的懷裡。
「怎麼每天都跟小貓似的,非要坐我懷裡。」
「喜歡嘛~別人我還不坐呢!」
「歪理一堆。」黎子星邊懟邊給夏月舒揉起了腰:「今天還順利嗎?」
「嗯,不過胯好疼,今天騎馬戲,顛死我了~」
「那我們先洗澡吧,用藥水泡泡,好得快些。」
「嗯,那姐姐抱我去吧,我好累~我不想動~」
夏月舒伸出雙臂摟住黎子星,小嘴一抿,開始賣萌撒嬌。黎子星從來都拿夏月舒沒法子,只能遂了她的願。
藥水的味道不好聞,黎子星摻了玉蘭花,嬌氣的夏月舒還是嫌棄,鼻子裡塞著紙巾,純靠嘴呼吸。
「忍忍,泡夠二十分鐘就可以了。」
夏月舒點點頭,然後乖乖由著黎子星檢查。自從拍戲後,夏月舒身上總有大大小小的傷,黎子星看著她左膝蓋上的淤青,已經比昨天小了一圈,紅紫色,用藥水塗上時,夏月舒還是會「嘶」的一聲,說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