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子星喃喃自語,然後網購了一堆煙花,各式各樣,可付完款,黎子星並沒有覺得舒服些,反而更難受,一種叫思念的病,像小蟲一般,啃噬著她每一寸骨肉,思緒也漸行漸遠。
屋內暖氣溫度適宜,黎子星想,夏月舒那麼怕冷,肯定會鬧著還要調高些。窗外那麼黑,夏月舒害怕,會顫著身子求她拉好窗簾。晚餐那平淡的清粥,夏月舒會嫌棄,要求加些糖進去,否則就不吃。病房的浴室只有淋浴,愛泡澡的夏月舒待一兩天還行,時間久了,會不開心。醫院獨有的難聞味道,夏月舒也不喜歡,畢竟怕疼的小傢伙打個針都會哭,怎麼會喜歡醫院......
此刻黎子星突然意識到,思念不是病,是懲罰,沒有夏月舒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極其難熬、極其痛苦。
該怎麼辦呢?
黎子星沒談過戀愛,夏月舒是她僅有的戀愛經驗。一開始她是金主,夏月舒就是鬧脾氣也很收斂,不敢過分,黎子星不用哄得很輕鬆。後來她是夏月舒的女朋友,有這層關係在,夏月舒也沒放肆大鬧過,有時黎子星一個kiss就可以哄好人。可現在,兩人是分手,黎子星還觸碰到夏月舒的雷區,道歉沒用,乞求沒用,生病沒用,只有那岌岌可危的口頭承諾。
黎子星覺得力不從心,她控不住夏月舒,從來都控不住,馳騁商場十幾年,卻不知該如何追回心愛的女人。
蒼白的手指搭在窗台上,想不出辦法的黎子星,一邊頭疼一邊焦慮,指尖越來越用力來回碾磨著粗糙的台面,陣陣疼痛感傳來,才讓陷入困境的人回神。
看來光靠自己是不行的,黎子星打開手機,翻著通訊錄,劃到蘇玉時,眼前一亮,蘇玉能追到林夕顏,應該有兩把刷子,問問她。
於是,黎大總裁完全不顧已經是深夜十點,直接撥打蘇玉的電話......
「小玉...蘇...嗯...玉...」
輕柔又極好聽的呻/吟,總是能讓蘇玉興奮,她又忍不住在林夕顏的耳後輕舔、吮吸,想讓林夕顏再多叫幾聲。
這間溫馨的臥室,蘇玉才住了小半月,床上四件套換成了淺藍色,是林夕顏和蘇玉一起挑的,不算大的衣櫥里,有一半是蘇玉張揚的衣服,床下的兩雙絨毛拖鞋,一雙是粉色小狗,一雙是黃色小狗。在確認關係後,蘇玉一點點,將林夕顏的家填滿自己的物品,包括林夕顏本人,也被她快速拐上床,成為有名有實的女朋友。
「叮叮叮~」
電話響起,蘇玉極不耐煩地撩起金髮,瞥了眼來電,是黎子星,想也沒想直接掛斷,俯身又吻了上去。
林夕顏的唇很好親,跟蘇玉曆任女友都不一樣,柔軟極了,而林夕顏本人也是溫柔的,淑女二字像刻進血骨,唯一能讓她失態的,便是到達極致的快樂。
「叮叮叮~」
「煩死了!」
蘇玉起身又掛斷了電話,林夕顏忍不住笑,手輕輕撫著她的後頸。
「別生氣,興許是有急事找你,先接電話吧。」
「可是,快十點半了!」
林夕顏作息很規律,十點半睡覺,蘇玉剛把林夕顏拐上床時太過激動,鬧了林夕顏大半夜,結果第二天林夕顏精神不濟,差點影響通告,便和蘇玉約定,晚上十點半必須睡覺。
蘇玉很委屈,可憐巴巴看著林夕顏,配上那凌亂的金髮,林夕顏覺得她和小魚越來越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