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小姐腿上有傷,怎麼就敢放小姐一人待著?
「是不是遇見熟人,然後跟人走了?」蕭長陵面露疲憊之色。
明晃晃的火光,刺得溫臨風眼疼,「枳兒做事素來有始有終有交代,在我看來,她此生就只任性過一次。」
那便是,非蕭長陵不嫁!
蕭長陵面色一緊,訕訕的往前走,「繼續找吧!」
見狀,溫臨風深吸一口氣,「四月,你繼續找,我去縣衙一趟。」
「是!」四月抹著淚,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溫家晨起出事,晚上又丟了少東家,這事在整個禮縣鬧得沸沸揚揚,不少受過溫家恩惠的百姓,亦跟著翻天覆地的找人。
從河邊找到山上,又從山上找到荒地,凡是能藏人的地方,都去找……
誰都不知道,溫枳到底去哪了?
其實,溫枳哪兒都沒去,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恍惚間,有刺眼的光芒落下,溫枳吃痛的低哼一聲,從昏暗中驚醒過來,赫然驚覺自己被手腳綁縛,渾然動彈不得。
四周方方正正,仿佛是個地窖之類,背上是冰冷的石壁,一盞豆燈擱在不遠處的八仙桌上,一條長板凳落在邊上,再無其他陳設。
這是哪裡?
鐵門被打開,有人自漆黑處而來,緩步踏入室內,「喲,少東家醒了!」
第20章 要你手裡的一樣東西
溫枳不認識這人,但她認得他手裡的刀。
剝皮刀在豆光之下,綻著瘮人的利利寒光,仿佛隨時要吃人。
「我們近日無怨,往日無讎,你為何要抓我?」溫枳下意識的往後挪。
可背後便是冰冷的牆壁,還能往哪兒跑?
男人生得彪悍,一屁股坐在了長板凳上,光亮在後,他背對著光瞧她,愈顯得可怖,「少東家說的哪裡話,人與人之間的緣分,不就是從陌生到相識嗎?」
「你想要什麼?銀子嗎?溫家有的是銀子,只要你放了我,要多少我給你多少。」溫枳咬著牙,這個時候必須得冷靜,得想想怎麼才能活下來?
重活一世,她可不想變成他人的手中皮。
男人打量著她,「我知道溫家不缺銀子,但我要的……不是銀子!」
溫枳的眉心狠狠皺了皺,他爹窮得只剩下銀子,其他……還有什麼?
「後花園的女子是你所殺?」溫枳低聲問。
男人挑了下眉頭,「是又如何?」
「殺人的原因,和你對溫家所求一樣?」溫枳又問,「那你和丁卯什麼關係?」
男人剛要開口,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試探我?」
「你都要殺我了,還不讓我死個明白嗎?」溫枳帶著哭腔,眼淚在眼眶裡徘徊,仿佛是害怕到了極點,連帶著身子都止不住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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