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枳抬眸看他,「阿哥的傷,好全了?」
「這算是關心我?」容九喑問。
若是他沒這樣抵著她不放,那便算是關心。
但現在……
「阿哥能不能放開我?」溫枳掙扎了一下,「男女授受不親,阿哥……」
他的指腹,隔著衣物落在她的鎖骨處。
「好了傷疤,忘了疼?」容九喑幽邃的眸,不辨情愫,嗓音裡帶了幾分冷冽,「需要我再提醒一下?」
溫枳慌忙揪住了自己的衣襟,極是防備的盯著他,「不必。」
「小姑娘家家的,對待外男是該矜持一點。」容九喑的指尖,輕勾著她一縷青絲,肆無忌憚的纏繞在手指上,任意把玩,「但阿哥不是外人,所以小阿枳不必如此防備,阿哥……又不會吃了你。」
溫枳有些吃痛,死盯著他手指上的發。
容九喑一大早出現在這裡,難道……也和蕭長陵一般,在此處守株待她?
但也虧得容九喑的及時出現,第一時間抱著她躥過牆頭,落進了別人家的院子,要不然,一準被蕭長陵逮個正著。
外頭沒動靜,想來四月沒被抓住,畢竟這丫頭是個聰明的。
的確,四月當時也跟著跳了牆,不過,跳到了隔壁,這會正趴在牆壁上,聽著鄰邊的動靜,沒敢貿貿然過去。
表公子和蕭長陵不一樣,蕭長陵是個讀書人,廢物點心一個,但……表公子真的會殺人!
「阿哥,疼……」溫枳微涼的手,輕輕握住了他不安分的手,捋開了那一縷青絲。
突如其來的示弱,讓容九喑神情稍滯,繼而唇角輕勾,伸手拂過她的髮髻。
溫枳一怔,當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髮髻,拔下一枚簪子。
明晃晃的金簪,頂端刻著精緻的纏枝桃花,半開半綻,縷以金絲銀線,著各色寶石點綴,流蘇輕垂隨風搖,既貴重又不失清雅高潔之意。
「好看吧?」容九喑瞧著她愣怔的表情,接過她手中的金簪,仔細的簪在她髮髻上,「不許摘下來,聽明白了嗎?」
他仔細的端詳著,簪入髮髻的嬌俏姑娘,人比花嬌,更比金貴。
極好!
「此簪名喚一枝春。」容九喑淡然開口,「最適合小阿枳。」
贈爾一枝春,明艷天下知。
「如此貴重,我怕是受不起。」溫枳弄不清楚,容九喑的意圖,哪兒敢貿貿然收她的東西,何況他現在的身份,讓她有些忌憚,「阿哥這樣的好東西,理該留給好姑娘。」
容九喑瞧著她纖細的脖子,只覺得手癢,真想就這麼捏斷罷了!
「阿枳覺得,什麼樣的姑娘才算得上是……好姑娘?」他尾音拖長,眼神冰冷,「嗯?」
溫枳呼吸一窒,默默的往後退兩步,只抬眸盯著他,沒敢吭聲。
瞧著二人逐漸拉開的距離,容九喑的面上,已經寫滿了「吃人」二字,該死的東西,真是個沒心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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