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盯著,總歸讓人難受。」四月撇撇嘴。
溫枳瞧了陳叔一眼,「把那線索給散出去吧!」
「那個女子的事?」陳叔問。
溫枳點頭,「咱找不到人,不代表府衙找不到人,想必知府大人不會讓咱失望的。」
「是!」陳叔頷首。
驀地,溫枳又想起了什麼,「洛時節呢?」
「在客棧里安撫王公子呢!」陳叔解釋,「他說,王寶好似嚇壞了,腦子都有些問題,一直胡言亂語的,瞧著很是嚇人。」
四月輕嗤,「好歹是個男人,這麼不經嚇!」
溫枳凝眉。
第95章 她比她,更狠
這話還真不是這麼說的,畢竟溫枳也知道被嚇著是什麼滋味,她第一回見著那張皮的時候,還直接被嚇暈過去了。
「陳叔,你多去看看吧!」溫枳道,「可別再出什麼亂子才好。」
陳叔點點頭,「是!」
眼見著時辰也不早了,溫枳轉頭瞧了陳叔一眼,「給我弄些糕點,我帶回蕭家。另外,給我準備一些血包,以備不時之需。」
「是!」陳叔轉身就走。
不多時,提著一食盒回來。
「小姐?」陳叔有些猶豫。
溫枳一怔,四月當即緊了緊手中的食盒。
「陳叔,下毒了?」四月神神秘秘的問。
陳叔眉心微蹙,「胡言亂語,我能害小姐不成?只是想告訴小姐,若是真的拿不到和離書,咱就跑……大不了出關。」
背井離鄉,又如何?
「陳叔?」溫枳知道陳叔是真的擔心自己。
陳叔無兒無女,是看著她長大的,像父親一般的存在,凡事都是真心為她著想,事事都以她為先。
「小姐?」陳叔心疼,「看到小姐過得這般憋屈,我這心裡……難受!」
溫家嬌生慣養的花兒,卻被蕭家的人百般算計,可惱可恨。
「陳叔,我能走,可我爹呢?這般年紀了,還要跟我一起浪跡江湖,逃出關外?」溫枳搖頭,「我不能這麼自私,不能這麼做。這也是為什麼,我讓你們對我爹,報喜不報憂的緣故,爹年紀大了,理該安享晚年,不該被我牽連。」
陳叔沉默。
「放心吧,等著放榜,蕭長陵必定會落榜。」溫枳深吸一口氣,「今年沒機會了,他要麼重新開始,要麼掏了蕭家長房的老底,為他尋一條捷徑。」
陳叔點頭,「可他……會盯著您不放。」
「我有的是時間和他耗,且看最後誰會熬不住吧!」溫枳抬步往外走。
蕭家日漸沒落,該著急的是蕭家。
她呀,不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