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忘了,我這是幹什麼的?開棺材鋪的。」店主的手裡,還掛著一串紙疊的金元寶,「這誰家快咽氣了,我不得了如指掌?」
滿扈州城,就他家的棺材鋪子……生意是最好的。
「老杜啊,說說你知道的。」陳叔道。
杜仲指了指邊上,「進房說。」
進了屋子,杜仲將手裡的元寶放下,轉而給陳叔倒了杯水,「這扈州城裡,誰不知道蕭家是大頭,說一不二的,其實私底下都在笑話,上京那位已經山窮水盡,早晚還得回到這扈州城裡待著!」
「強弩之末罷了!」陳叔就是上京來的,自然知道蕭家現如今的狀況。
杜仲點頭,深吸一口氣坐下來,「昨天夜裡的事兒,說來也不是頭一回了。」
聞言,陳叔陡然抬頭,「什麼意思?」
「就在半個月前,就鬧過一次。」杜仲解釋,「當時也是蕭家的人,說是瞧見了什麼東西,嚇了一通,第二天就人事不省,後來還請了不少和尚來做了一場法事。」
陳叔喝了口水,「那後來呢?」
「後來,就沒什麼事兒了。」杜仲解釋,「到昨天夜裡之前,沒有再發生什麼意外。」
陳叔凝眉,「到底是見到了什麼,嚇成這樣?」
「我讓人去問過,說是見著了什麼腦袋,什麼孩子的?」杜仲仔細的回想,「我尋思著,這是不是跟蕭家建的那祠堂有關?要不然,就跟前陣子丟失的孩子之事有關?」
陳叔不解,「建祠的時候,撅人祖墳了?」
「這有什麼稀奇的?」杜仲輕嗤,「你在上京隔得遠,不知這扈州城內外,對蕭家的怨懟,這幫人仗著蕭家曾經的功勳,在這扈州城內頤指氣使的,跟個土皇帝似的,沒少幹缺德事。為了擴這宗祠,重新修葺,掘了不少墳,都告到知府衙門了,知府大人各打五十大板,屁用沒有。」
陳叔放下手中杯盞,所以小姐說要謹慎行事,是對的!
這扈州城的烏煙瘴氣,有大半來自於蕭家。
作威作福,橫行無忌。
仗著山高皇帝遠,仗著將,軍府的功勳……
「繼續說。」陳叔回過神來,「孩子丟失是怎麼回事?」
杜仲解釋,「倒也不是近來的事兒,是這些年斷斷續續都有發生,大概是販子或者是牙行,背地裡做的缺德事。」
「若是如此,怎麼會和蕭家扯上關係?」陳叔可不相信,「你這老小子沒說實話,怎麼,跟著閻王爺打交道久了,便是人話都不會說了?」
杜仲止不住笑出聲來,「你這張嘴倒是愈發能損人了,咱就跟你說實話,最開始丟孩子,可能是販子乾的,但是後來那兩宗,我卻覺得……可能是蕭家所為,其中有一戶人家還告到了府衙,說是有人要搶孩子。」
「搶孩子?」陳叔愕然。
杜仲點頭,「可無憑無據的,只說是半道上遇見了攔路的,就認定是蕭家的人,府衙那邊自然不會受理,裝模作樣的查了一下,便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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