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崔堂轉頭望著自家爺。
溫姑娘的話,他們都聽得一清二楚,崔堂悄悄的鬆了口氣,至少自家爺的臉色不錯,從陰轉晴的,尤其是聽到那「親表兄」三個字,眼神險些突突幾刀子。
「爺?不進去嗎?」崔堂低聲問。
容九喑深吸一口氣,「南越和溫家的事情,我不會輕易插手。」
當然,如果是她求助的話,那就另當別論……
眼見著溫枳都把話說到這份上,昌氏兄弟只能訕訕的閉了嘴,這事兒若得不到溫枳的首肯,他們沒辦法跟那邊有個交代。
可……
溫枳這話說的也沒錯,她除了身體裡流淌著南越的血,其他沒有南越半分功勞,是大夏的人撫養她長大,現在南越來截取勝利果實,委實是不地道。
然而,使命在身,他們也是沒辦法。
「告訴那邊,我不會見的。」溫枳開口,「我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不要再來找我的麻煩,我沒有還手已經是仁至義盡,對得起任何人。」
昌明點頭,「是!不過,人在遇龍關那邊,若是小主子改變了主意,隨時可以見。」
話已至此,二人行禮退下。
門外,早已沒有容九喑和崔堂的身影。
「真是討厭得很。」四月撇撇嘴,「沒完沒了這是?」
溫枳嘆口氣,「他們也是沒辦法,南越現在的情況……估計很糟糕,不過我覺得奇怪,這麼多年都沒什麼動靜,怎麼到了這會卻想起來找人?」
「莫非是以往不知情?」葉子嘀咕。
溫枳搖搖頭,「不知道,這兩兄弟神叨叨的,估摸著也沒完全說實話,但是能找到溫家,跟著我爹來找我,必定是有緣故的。」
「兩兄弟跟著老爺,而那些腌臢東西則跟著這兩兄弟,還真是……連了一串的尾巴。」四月滿臉嫌棄。
倒是不知道,這後面還會不會再有人?
誰也預料不到後續的走向,但是事情到了這地步,肯定不會輕易終結,南越的人不甘心,早晚是要掀起大浪來的,惟願到了那一天,不會牽連到溫家,不會招惹上通敵之名……
蕭長陵的那一句話,仿佛是個詛咒,這些日子一直在溫枳心頭盤桓不去,讓她每日都惴惴不安,但怕影響到身邊的人,她只得隱忍。
好在,明日就可以離開。
離開之前,陳年禮設宴款待隋懷睿與容九喑。
今夜,風大。
呼呼聲就跟野林子裡的狼嚎聲一般,聽得人心中慌亂,分外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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