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志：唔，倒不是因為考核的原因。
於嫻嫻自顧自說完，扶牆站直了腰杆，把抓皺了的合同捋平整，穩穩噹噹地護在心口：「夏助理，等我十年後有了錢還可以去創業，到時候我把你挖過來，免得以後再受龍卿的荼毒。」
夏志：十年後萬一您成了老闆娘，那我還不是在龍家干？
於嫻嫻見夏志沒答應，便說：「怎麼？嫌我工資開的沒有龍卿高？做人吶，不能一味向錢看，咱們工作還要圖個開心，人生苦短……」
夏志：「您覺得您現在拿著自己的賣身契勸我，有立場嗎？」
「咳咳，」於嫻嫻努力把咧開的嘴角收回來，「不用送了，我這就上樓。」
「我不是來送您的，」夏志說著，反手從公文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資料，「根據新勞動合同附加條款第（二）條之規定，這是我為您提供的甲方信息，請您熟記至倒背如流的地步，以免又被扣績效。」
資料密密麻麻，圖文相間，厚達三指寬，重得於嫻嫻差點沒抱住：「這麼多？」
夏志試圖安慰她：「都是……」
於嫻嫻：「沒關係！為了十倍年薪，老娘幹了它！」
夏志：「……」您開心就好。
幾分鐘後，於嫻嫻雄赳赳氣昂昂就上樓了，路過的員工無不是頻頻回頭：
——「於經理，啥大喜事？」
——「路上撿錢啦？這麼開心。」
於嫻嫻擺擺手，心知財不露白的道理，只問：「今天訂房的客人什麼時候到？」
有人確認了一下登記表：「下午六點。」
於嫻嫻：「那六點之前不要叫我，我要做功課！」
她抱著厚厚的資料衝進單間辦公室，整整齊齊擺開十隻色彩不同的記號筆，拿出當年高考的架勢，開始啃乾貨。
琳琅滿目的資料全是龍卿相關，從個人身材數據到履歷檔案，連小時候摔倒磕掉過大門牙的事都記錄在冊。
龍卿幾乎不接受採訪，這份詳實的資料要是流露出去，保准能換來一份可觀的情報費用。就算不給媒體，賣給邵時乾那種腦殘粉也是天價穩賺！
當然，於嫻嫻只敢想想而已。
雖然不明白龍卿讓她背這些幹嘛，但於嫻嫻秉承著拿錢幹活的原則，硬著頭皮開始背。
新簽的勞動合同被她掛在了桌前，翻開到薪資的那一頁。資料啃不下去的時候，就數數後面的零，頓時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於嫻嫻正沉浸在龍卿最愛的菜譜是「康帥傅」的震驚中，電話就響了。
「餵？是客人到了嗎？」
夏志：「是我，於經理，龍總有吩咐。」
於嫻嫻瞥一眼時間，下午五點。
「需要我做什麼？」
夏志：「鍋、泡麵、水都備好了，需要您過來下面。」
於嫻嫻：「……」
總裁，您花樣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