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大家都得了於經理的指示,杵在外面裝死。
南宮暮已經快被香水熏得不能自理了,幾乎生無可戀地望著伊芷涵逐步靠近。
伊芷涵大膽地坐在了南宮暮的床沿上:「男人,你喜歡什麼風格?是清純的(撩頭髮)還是性.感的(舔嘴唇)還是可愛的……」
她握起拳頭,哐哐就往南宮暮胸口上掄。
「咳咳咳——」南宮暮被這小拳拳錘得肺差點咳出來,「把你的髒手拿開——」
伊芷涵又使勁地撩了兩下頭髮,讓香水味拼命往南宮暮的方向飄:「您不喜歡可愛的,那就是喜歡妖.嬈的?」
她說著,長腿就高高的抬了起來。
紅配綠的大花褲子闖進了南宮暮的眼帘,盡頭,是致命的二道槓塑料拖鞋。
伊芷涵的腳在拖鞋裡勾了勾,嗲著嗓子說:「男人,喜歡你就自己動。」
於嫻嫻:噗!學到了精髓!
幾個保安也忍著笑,同時朝南宮暮發射同情光波。
南宮暮滿臉的拒絕:「你、你……你閉嘴!我不許你頂著這張臉侮辱簡雨晴!」
伊芷涵茶里茶氣地說:「雨晴姐姐可以,妹妹也一定可以。我實在不明白,妹妹比姐姐到底差在哪裡?」
南宮暮已經沒力氣跟她對線了,只喊著:「來人!快來人!」
他瘋狂地拍著呼叫鈴,拿出了吃奶的力氣。只聽「嘎巴」一聲,呼叫鈴的按鈕居然被他給拍斷了!
伊芷涵順勢跳上了床,鞋也不脫,二道槓踩在昂貴的絲絨床單上:「來呀~」
南宮暮屁滾尿流地爬下床,見了真鬼似的:「去把你這個該死的衣服換掉!還有這拖鞋!這香水!該死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咳咳咳……」
他一邊說一邊跑到窗戶邊,試圖推開窗戶。
兩千八百八十八層的樓,為了保持氣壓平衡和溫度適宜,窗戶是無法打開的。新風系統可以讓室內的空氣在半小時內煥然一新,但很顯然,於嫻嫻已經把系統關上了。
南宮暮沒能成功推開窗戶,又急切地要去拍門。
伊芷涵大著膽子抓住了他的胳膊:「男人,你要去哪裡?今晚我還沒讓您滿意……」
南宮暮瞪著眼:「滿意,我滿意了還不行嗎?!」
伊芷涵:「那房子呢?現在給我嗎?車子我也要!」
「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給我鬆手!」南宮暮就像一個被調。戲的良家婦男,拼命甩開了她的鉗制,「支票,支票在哪……」
他踉蹌著腳步跑到床邊,撿起外套,從外套口袋找出支票,抖著手往上面簽名——「給你!金額你隨便填,不要再來煩我!」
伊芷涵這才作勢撿起支票,在上面印下了紅紅的唇印:「哦大方的金主!有需要再叫我。」
她說完,還不忘扯出一張紙巾,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號碼,當然,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