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消息就可以瞞得死死的。
花雨默將會接受一顆完好的腎,重新恢復健康,完成他們的婚禮。
至於簡佳誼?呵,腎都摘了,還能鬧出什麼風浪?再不濟給她一筆錢,讓她閉上嘴。畢竟之前的事都不光彩。
她要是敢在外面亂說,霍世暄有的是辦法治她。不過就憑她那個性格?
呵,怕是什麼都不敢說。
霍世暄很滿意自己的計劃,為了不讓花雨默知道,他將會把這些瞞得死死的,壞人就讓他來做。
他今天剛從醫院回來,西裝上的血點子就是花雨默吐的。於嫻嫻對這一切太了解了,回顧了一遍劇情,都覺得整個三觀正被原著作者踩在腳下蹂躪。
她正要把西裝外套帶出去乾洗,霍世暄叫住她:「就在這裡洗。」
於嫻嫻:怎麼?怕血跡讓別人看見你心虛?
她面上不顯,規規矩矩應了一聲,便去找工具。
服務間裡肯定沒有乾洗機,但是有簡易的熨斗。她打算用濕巾沾點洗衣液,把血點子擦乾淨,再用熨斗燙一燙。
又不是白西裝,這樣稍微處理一下也就過得去了。
於嫻嫻閱書無數,知道有一種人在犯罪前會很介意這些細節,類似強迫症,這其實是一種精神極度緊張和興奮的表現。
霍世暄明顯就是這種情況。
他讓於嫻嫻處理那上面的血點子,自己同時一瞬不瞬地盯著看。
於嫻嫻也不畏懼他的目光,低頭幹活。
她手腳麻利,動作又輕,窗外有自然光落進來,給她的側顏度一層柔和的光,很賞心悅目的感覺。
看了一會兒,霍世暄竟覺得心情平和了些。
「女人。」霍世暄忽然叫她。
於嫻嫻努力克制著把手裡的熨斗懟到男人臉上的衝動,扯出一個微笑:「霍先生,我不叫女人,我叫於嫻嫻。」
霍世暄冷冷笑一聲:「呵。想讓我記住名字,除非你能做出些像樣的事。」
於嫻嫻:那感情好,今天不讓你記住我的名字,姑奶奶我把名字倒著寫!
第154章 編故事賊有快感
於嫻嫻壓著自己的怒火,平視霍世暄的目光:「霍先生有什麼吩咐?」
霍世暄直勾勾地盯著她:「你這輩子做過讓自己後悔的事嗎?」
於嫻嫻瞧著霍世暄的臉,暗道他這是作案之前最後的掙扎?是想著要去挖人家小姑娘的腎了,覺得於心不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