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凡:「我……」
於嫻嫻捏了一把她的胳膊:「有話對保安解釋吧。」
姚月心:「幹得對,最好送她進警察局!」
於嫻嫻:「凌夫人您消消氣,可千萬別投訴我們。我一定查清楚這女人怎麼混進來的,給您一個交代。」
姚月心仰著下巴特別受用:「嗯,看你表現。」
於嫻嫻咧嘴:「柯雪,給凌夫人倒茶去,再去套房看一下凌先生有沒有畫完稿子。」
柯雪自然看得懂她的眼神:「是。」
裝腔作勢地去了。
於嫻嫻帶著趙雪凡速速離開,找了個絕對隱蔽的角落。
趙雪凡臉色難看至極,想從於嫻嫻的手裡掙脫:「我不是什麼胡亂闖進來的人,我……」
於嫻嫻打斷她:「趙小姐,凌先生要見您。」
趙雪凡一愣。
於嫻嫻:「凌先生還說,他的孩子不能認別人當爹。」
趙雪凡:「什、什麼?」
於嫻嫻:「我剛才是怕那位姚女士又推搡您的肚子,這可是一屍兩命的事,我們酒店擔當不起。您在這稍等,我去請凌先生。」
趙雪凡雲裡霧裡,做夢似的。
於嫻嫻已經小跑著離開了。
她勉強定下心,環顧左右。
頂層太大了,上來就迷了路,神思恍惚,也不知道是怎麼走到油畫館,又怎麼跟姚月心撞個正著。
什麼都沒反應過來,人就被安排得妥妥噹噹。
她握著桌上溫熱的茶杯,沒喝,但覺得身上暖了一些。
頭腦還是昏沉的,稀里糊塗,反覆思索著剛才那人的話——「凌先生還說,他的孩子不能認別人當爹。」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那晚不是自己做夢夢錯了人?
跟她睡了一晚的,是凌止晟?
+++
於嫻嫻七拐八繞,抄最近的路來到凌止晟的主臥。
凌止晟還在畫稿子,但明顯心不在焉,眼神呆滯,連有人進來不都不知道。
「咳,凌先生。」
凌止晟乍驚回神:「你怎麼來了?」
於嫻嫻站定:「凌先生是否約了人?有位姓趙的女士……」
凌止晟立刻站起來:「她在哪?」
於嫻嫻答:「請隨我來。」
另一邊,已經離開酒店的阮澤又去而復返。
他上樓後,正跟姚月心迎面撞上。
阮澤:「你怎麼在這兒?」
姚月心:「你怎麼在這兒?」
兩人異口同聲。
又說——
阮澤:「你沒跟凌止晟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