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嫻嫻:「費先生的妹妹費芸,七年前因車禍意外身亡。那一年我還記得發生了不少事情,上半年南方鬧雪災,下半年北方鬧旱災,咱們祖國人民可忙得很吶。哦,費聿洺先生也不清閒,那一年費先生談成了百億合作案,正式執掌費家實權,我沒記錯吧?」
費聿洺:「你想說什麼?」
「別急,我還沒說到正題呢,我是想說,」於嫻嫻瞧一眼齊語桐,「那一年,齊語桐小姐也沒偷懶,她結束了在國外的第一輪研修課,提前回國了,對嗎?」
「回國?」費聿洺擰眉,「我怎麼不知道?」
「當時費家和齊家已經有聯姻的意向,按理說齊小姐回國,齊家一定會告知費先生才對,您為什麼不知道還用我多說?肯定是齊家故意瞞著您唄。」
於嫻嫻咧嘴一笑:「至於為什麼隱瞞,您猜呢?」
費聿洺:「齊語桐!你說!」
齊語桐在地上抖了半天,這會兒反倒冷靜下來,只是臉色仍舊慘白:「你這個服務員,胡扯什麼!你算哪根蔥,管起我有沒有回國的事了?」
「氣急敗壞?」於嫻嫻搖搖頭,「齊小姐有沒有回國,跟我是沒關係,但是跟作案時間非常有關係。」
費聿洺已經暗自握緊了拳頭。
蔣宴輝聽得雲裡霧裡,他聽聞費聿洺有個妹妹早亡,卻不知道於嫻嫻今天提這麼多的原因。
至於駱雪就更不明白了,小時候她住在費家的時候,費芸在國外念書,她跟這位大小姐幾乎沒怎麼見過面。等她高考結束又回費家暫住的時候,費芸早就去世了。
她只知道費聿洺跟妹妹的感情很深,而且固執到近乎變態地讓她每年忌日給費芸掃墓、抄經。沒錯,抄經——駱雪都有種自己活在古代的錯覺。
但費聿洺吩咐,她就這樣做,抄得手起了厚厚的繭子,幾來供奉在費芸墓碑前的經書都快有一人高了。
於嫻嫻繼續說:「費芸出車禍的那條路,齊小姐也去過。時間、地點剛好合適,哪有這麼巧的事?至於作案動機麼,齊小姐也許是跟費芸起了什麼爭執,或者新仇舊恨……這些我就不得而知了。」
其實於嫻嫻知道得清清楚楚。
費芸跟哥哥關係好,本來很支持哥哥跟齊語桐訂婚。
但是無意間,費芸發現齊語桐是個空殼子,什麼溫柔善良都是人設,背地裡齊語桐在國外混得像個太妹,要智商沒有智商,要人品沒有人品,費芸受不了未來嫂子是這樣的人,就跟齊語桐發生了爭執。
兩個女人吵完架,費芸開車離開。
齊語桐惱怒之下,驅車追趕,結果造成意外車禍,費芸的死是她一手造成的。
但是這些故事她不可能全都告訴男主,那會顯得不太合理,還是讓費聿洺自己慢慢查去吧。
齊語桐:「女瘋子,你少放屁!」
於嫻嫻看她急得本性都出來了,更加從容:「費先生是聰明人,我的話是真是假,讓人查一查齊小姐的出入境記錄不就知道了?哦,還有齊小姐從前開過的車,就算被報廢處理,廢車場也會留下記錄。從前費先生沒有對齊小姐起過疑心,所以這些線索全都遺漏掉,現在您有了方向,就看這位齊小姐經不經得住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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