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仙愣了一下,強詞奪理嘀咕道:「還不就是贗品。」
龔益誠:「shit!我就說八星酒店也是一般般,委屈我們寶寶了。」
於嫻嫻抿了抿嘴,被對方一口一個「狗屎」鬧得腦袋疼。
她又重新扯出笑容:「您說得對,即便我們一比一復刻做出來的也終究是贗品,不過再往前就全是真跡了呢,不信您看,這房門的掛牌就是書法大家的真跡。」
她說著,指了指前麵茶廳的門牌。
眾員工一看,互相對視,全都憋著笑。
門上掛了一個木刻的門牌,上書「聽茶」二字,哪是什麼書法大家的真跡,而是本層以前的員工周芸芸的作品。
珠朗酒店的員工團建活動非常多,為了鼓勵員工多發展特長愛好,酒店每年都要文藝比賽,種類五花八門,書法就是其中一項。
頂層員工周芸芸,家境貧寒,沒有專門學過書法,就是從小喜歡寫字,閒來無事練一練,自稱拿得出手罷了。當初她入職成功,也是憑藉筆試一卷好看的字入了HR的眼。
於嫻嫻知道她有特長,就在頂層裝修翻新的時候請她寫幾個門牌。
周芸芸受寵若驚,說自己的字哪配得上掛在總統套房上。架不住於嫻嫻三催四請的,就獻醜了。
於嫻嫻收到她的字也沒怠慢,找人比照刻了門牌,用的還是上號的紫檀木,第二天就掛上了。
周芸芸對此又是驕傲又是感激,不知道說什麼好。
在於嫻嫻看來,全是浮誇豪奢的頂層不差這麼一點添光的地方,與其大費周章找書法名家約字,不如用員工的,還別有一番意義。
這事給了周芸芸很大的鼓勵,她閒暇時一門心思撲在練字上,鼓起勇氣朝書法協會投了稿,沒想到被人賞識,有個書法大家真的收了她當徒弟。
再後來周芸芸的進步就大了,從珠朗酒店辭職專攻書法,還在培訓班兼職老師,她放假經常給珠朗酒店的老同事寫明信片,這事沒人不知道。
於嫻嫻顯然是故意拿這個門牌調侃人。
白若仙硬要打腫臉充胖子,對著那個門牌裝模作樣地端詳:「嗯哼,也就這個大師的字勉強能入人家的眼,比前面的贗品好多了~」
龔益誠:「所以到底是哪位書法大家,說出來說不定我還認識。」
於嫻嫻咧了咧嘴:「這位大師深居簡出,要不是我們總裁跟他有交情,也很難請他出山的,他姓吳,全名吳(我)辯(編)德(的)。」
龔益誠想了想不認識,連忙岔開話題:「繼續往前走。」
於嫻嫻:「是。」
餘光瞥見柯雪等人,已經憋笑憋得兩腮通紅,淚光盈盈。
於嫻嫻瞪他們一眼:飆戲呢,不許笑場!
第288章 我賺的不是工資,是精神損失費
帶著兩個客人繞了總統套房大半圈,於嫻嫻已經說得口乾舌燥。
她拿準了這兩個客人膚淺的性格,遇到什麼東西都往貴了說,天價後面再加兩個零——反正吹牛不用交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