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只是因為水管出了問題。
她一邊呼叫維修工,一邊推開浴室門。
為了保障兩千八百多層的供水,大樓在設計時沒少費心思,花費在管道上的預算比普通大樓高出十倍不止。
加上維修工每日一檢修,水管從來沒在接客的時候出過問題。
於嫻嫻想初步檢查一下,隨手扳動了開關。
「呼啦——」一道涼水從她頭上傾灑而下,儘管她及時躲閃,仍舊被淋濕了半邊身子。
「嗤。」浴室門口傳來仲宇盛的嗤笑聲:「就是那處水龍頭壞了。」
於嫻嫻:「好的。」知道你不提醒一聲!
表面上仍舊禮貌微笑:「維修工馬上就到,給您造成了困擾很抱歉。主臥右手邊還有一間浴室,您可以……」
仲宇盛:「不用,我等你修好。」
於嫻嫻:「……」啥毛病?
就見仲宇盛右手拎著浴巾,左手隨手拿起吧檯上的酒杯,站在了窗戶邊。
窗外是一望無盡的夜色,繁星點點,實為美景。
可惜美景中央杵了一個半裸(劃掉)男。
於嫻嫻收回目光。
兩個維修工飛快趕到,在發現客人半裸著站在窗邊時也是一陣迷惑。
而後兩個人飛快投入檢修。
於嫻嫻:「麻煩嗎?」
工人答:「不麻煩,是淋浴口堵了,導致水管側漏,可以暫時修一次,或者換個全新的轉接口。」
另一個說:「換新可能要拆舊,稍微有點動靜。」
於嫻嫻:「那先粘吧,明天等客人退房後再換。」
兩人便照辦,一個扶著手柄,一個拿粘合劑,很快忙活起來。維修工:「咦。」
於嫻嫻:「怎麼了?」
那工人看了看水管,說:「雖然這樣說不太合適……但是,這水管好像是人為弄壞的。」
於嫻嫻壓下心裡的猜疑,波瀾不驚地說:「我知道了,你們繼續修吧。」
「女人……」窗邊忽然傳來聲音。
於嫻嫻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仲宇盛:「我叫你。」
於嫻嫻:「是。」她非常不情願地點著小碎步去了。
仲宇盛把空酒杯遞給她:「倒酒。」
說話間,還有一陣酒精味兒。
於嫻嫻抬手要接,仲宇盛卻往後一縮,劍目垂在她身上看了看:「濕衣服還不換掉?」
於嫻嫻:「您說得是,我正要去。」
仲宇盛:「站住。」
於嫻嫻抬腿想溜只能又停下。
仲宇盛:「先倒酒。」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