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芙芸鬆一口氣,拍拍他的背:「你這是舊疾又犯了,自從那次車禍後,這個病就反反覆覆的,總讓我擔心。」
許浮雲滿臉震驚:……他出過車禍?
傅海潮:「我沒事。」
徐芙芸繼續說:「可別再錯過這個月的心理諮詢了,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傅海潮車禍後,大哥就從國外接回來一個心理諮詢師,專門給他開診,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傅海潮的情緒漸漸平穩,一直覺得很有效。
但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傅海潮心裡翻來覆去不是滋味,說:「我不想見他。」
徐芙芸:「你就是因為上次偷懶不去,這次才會突然犯病,我看還是去吧。」說完,給傅海潮扯了扯被子,「你睡吧,我就在旁邊看著。」
傅海潮只得合上眼睛假寐。
徐芙芸的耐心不多,等了三五分鐘就坐不住了,見傅海潮呼吸平穩,便輕手輕腳地離開。
許浮雲腦子也很亂,通過剛才的對話梳理出一個很恐怖但又很合理的解釋——難道徐媛媛改名,替代了她的身份留在傅海潮身邊?
她越想越覺得毛骨悚然,手摸索著四周,不小心碰到了掛畫。
「誰?」
假寐的傅海潮突然睜開眼,死死地盯住這個角落。
第375章 你說她叫徐媛媛?
許浮雲顫抖了一下。
但很快,就鼓起勇氣從角落裡走出來。
步伐堅定。
目光灼灼。
傅海潮一見是她,頓時面露驚疑:「你……」
「我叫許浮雲,言午許,『身將客星隱,心與浮雲閒』的浮雲,我爺爺給我起的名字,說要讓我無憂無慮地長大。」她一字一頓說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後觀察著傅海潮的臉色。
傅海潮臉上閃過的痛苦簡直太顯而易見,頭疼得青筋暴起:「許浮雲……」
「沒錯,是我,我手上的這個鐲子也是爺爺送的,他親自找銀匠打的,小時候我是爺爺帶大的,所以爺爺去世後這個手鐲我從來不離身……」
傅海潮臉色更加難看,似乎身體中有兩個小人在拉扯,而他已經受不住這種痛苦。
許浮云:「我以前在A大上學,院系主任姓張,是個禿頭地中海,以前考試特別嚴格,所以同學們背地裡都叫他張禿子……」
許浮云:「我喜歡吃甜粽,咸豆花,唯一會玩的遊戲就是大富翁,現在遊戲號好久不玩的,但應該也有六十多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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