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羲聽得一愣,怎麼也沒想到,她會就這麼說出來,一時失語。
除了不明所以的馮雪年,其他人都睜大了眼。
對顧柏與顧之羲之間的過節心知肚明的白羿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包廂里的氣氛為什麼會這麼古怪,顧之羲出去一趟回來後的表情又為什麼變得這麼冷硬。
但更讓他奇怪的還是:「小沉你……就這麼,直接說了?」
沉晨茫然,「不然呢?」
她本來也沒想瞞著霸總。
她挺起胸脯:「要是不說,萬一顧總誤會我身在曹營心在漢怎麼辦?」
顧之羲緊盯著她,徐徐開口:「那他想讓你,做什麼?」
沉晨板著手指頭細數:「他讓我抹黑您的形象,搞壞您的精神,傷害您的身體,哦,還有一些具體的操作指南。」
說完她意味深長地點評:「他可真是壞透了。」
顧之羲:「……」
她居然如實相告了。
奇異的,顧之羲心底涼透了的角落開始回溫。
她喋喋不休的語氣像是在打小報告,但發生在她身上,好像就只有可愛,毫無可恨。
沉晨微笑:「顧總,您放心,我剛才雖然答應他了,但那只是暫時穩住他,絕對不會為了給他辦事就傷害您的。」
確實,她傷害他,純粹是她的個人意志。
可是顧之羲卻一點氣憤都升不起來。
上次在電梯裡,他第一次坐了過山車,這次,他坐了第二次。
如果說剛才她笑著進來的那刻,他的心情是跌入谷底,那現在就是毫無防備飛上了山峰。
顧柏找她秘密談話了。
她答應顧柏做他的內應加害他。
但是轉頭跟他們和盤托出。
所以,她沒有背叛他們的信任。
早知如此,他之前還攔著他們見面幹什麼。
一塊一直壓在他心底的石頭,好像突然被沉晨搬開了。
全程茫然的馮雪年發覺,包廂里的氣氛突然又由陰轉晴了。
那幾個特助看沉晨的眼神,似乎又回到了最初。
也不是,與最初隱約還有點區別,他也說不上來。
「還吃飯嗎?菜都涼了。」
吃完了飯,顧之羲送沉晨回學校。
沉晨坐在顧之羲旁邊,在手機上一陣操作,新建了一張表格,開始埋頭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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