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住了當時就給沉晨打電話的衝動,忍到了現在,忍到罪加一等。
「當時為什麼看我?」
沉晨小聲解釋:「我其實,當時也沒有什麼指代性,就只是隨便地抬起頭,看了一眼。」
「隨便地看了一眼,就看到了我。」
沉晨點點頭:「這就是緣分。」
「我跟補腎丸的緣分?」
沉晨沒敢說是,望向轉移他的視線:「其實這都是節目組挑事,居然把這個鏡頭留下來了,顧總,您應該去質問導演。」
顧之羲沒動。
她想了想,又建議道:「那實在不行,我中午順便再去給您訂一面錦旗,您天天掛在辦公室里正名?」
顧之羲知道有詐,但還是下意識問了出來:「什麼錦旗?」
「腎好,不用補。」
顧之羲「……」
活脫脫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顧之羲終於認清了事實:靠沉晨,是不可能讓他恢復名譽的,只會越描越黑。
他捏了捏眉心,「算了,你出去吧,什麼都不要做。」
什麼都不做,就已經是對他最大的幫助了。
出了辦公室,沉晨嘆了口氣,都怪她,又讓霸總名譽受損了。她一邊愧疚,一邊把補腎丸的截圖發給了顧柏:打錢。
愧疚歸愧疚,錢歸錢,兩不耽誤。
錢很快到帳了。
沉晨依舊劃出一半給顧之羲攢著,正微笑看著餘額,突然覺得不太對勁。
最近顧柏打錢太痛快了,不像他的作風。
上次拉了那張氣韓森的表格給他,他還唧唧歪歪跟她討價還價了一陣——
因為那筆錢,他不能找韓森報銷。
但現在,他更像是忙著別的事,沒工夫跟她掰扯。
她特地翻了翻兩人最近的記錄,幾乎也只有打錢,沒有交談。
沉晨深思,他又開始準備新任務了?
中午吃過飯,沉晨就帶著錦旗騎車去了那家做錦旗的店,運氣不錯,剛好遇到發現拿錯錦旗趕過來的那撥人。
顧之羲這個名字,在年輕人中堪稱如雷貫耳。早上沉晨來的時候為了防寒,帶了帽子圍巾和口罩,他們沒認出來。
但是現在,搭配這張錦旗,想認不出來都難了。
一群穿著嘻哈的年輕人你推我攘,最後推出來一個問她:「小姐姐,你是電視裡那個,顧之羲的助理,沉晨嗎?」
沉晨在口罩之下幽幽一笑:「錯拿你們這面錦旗之後,差點就不是了。」
幾個人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哈那可真是太抱歉了,怪我們太著急,沒看清就拿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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