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袂說完,還是沒走,再次提醒:「顧總,注意收斂,和克制。」
這兩樣恰好都是顧之羲的優良品德,他點了下頭。
清晨的頂樓,沉晨到得比以往還要早一些。
顧之羲是最後一個來的,在回辦公室的路上,他在沉晨的工位前定了一下,視線在沉晨的臉上滑過。
只有大概一秒。
沉晨從電腦前抬起頭,剛好看見他,正要跟他打招呼,就看見他繞了半個圈,才離開她的工位回到了辦公室。
收斂。
沉晨:「?」
辦公室里,顧之羲回復完郵件,暫時放空的腦子裡,突然闖入了一個人影。
這讓他視線下意識朝玻璃門外望去。
磨砂玻璃的隱私性不好不壞,看不清具體的人,只能影影綽綽透出一個影子。
他完全可以想像出她此刻的坐姿,一定是微微傾斜向桌子的。
但他只看了一秒,就收回了視線。
克制。
不能看太久,哪怕沉晨並不知道。
又處理完一封郵件,他又朝外看了一秒。
一次不能看太久,但少量多次應該沒問題。
於是每回完一封郵件,他就看一眼玻璃門外。
但當沉晨走在他面前時,面對對方的問候,他都只是淡淡地點一下頭。
收斂又克制。
絲毫看不出剛才頻繁看外面的樣子。
只是雖然如此,但沉晨依舊敏銳地察覺到不對。
下樓去參加比賽的時候,她還跟路過的周然說:「顧總今天好像很奇怪。」
他像是一直在裝作沒事,實則面對她的時候,總有些躲避的態勢。
周然一頓,然後一副瞭然的樣子,說道:「沒關係,過段時間就會好的。」
沉晨雖然疑惑,但也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便沒有繼續計較。
比賽很快結束,沉晨愉快地抱著文件進了辦公室。
放下文件,她說道:「顧總,我又贏了。」
語氣平平,但其中透著明晃晃的驕傲。
顧之羲看著她,眼中閃過淺淡的笑意。
既然是她主動提起的,那不那麼克制應該也可以。
「是嗎?比得怎麼樣?」
說得好像剛才用小號加了八卦群,觀看群友現場直播的人不是他似的。
「還可以。」沉晨並未察覺,只是排算著:「下一場比賽就是決賽了,距離我的單人決賽冠軍獎金已經不遠了。」
「其實這場比賽的對手還是有點厲害,我覺得只比我差一點點。」
沉晨說起了剛才比賽中險些失分的幾個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