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天黑得快,大概是下班時間,夜幕降臨時,沉晨收到了條有些陌生的號碼簡訊。
她看了眼備註,是此前向鍾伽琪爸爸討債的那個頭頭,上次聽他手下都叫他三哥。
發簡訊來是說想見見鍾伽琪,先跟她請示一下。倒是挺懂規矩。
不過,「不是讓你不要找她麻煩嗎?」
三哥:「妹子你別誤會,不是想找麻煩,就今天白天,她爸已經把錢全都還清了,最後一筆錢我也打到你老闆留的那張卡上了,你可以問問。」
他對沉晨印象很好,所以替她們多想了一些:「我想當面跟她說清楚,做個見證,免得她不清不楚,往後她爸誑她嘛,就跟你誑她爸似的。」
沉晨:「什麼叫誑她爸,我那叫善意的謊言。」
「好好好,善意的謊言。反正我可沒想對她做什麼,老實說,我都想金盆洗手不幹了。」
他情不自禁倒苦水:「這行真不好干,現在欠債不還的人越來越多,像我們這種灰色地帶的事,又不太好動用暴力,不然鬧不好就違法。」
沉晨側目:「你還遵紀守法?上次不是還揚言要剁掉伽琪爸爸的手指嗎?」刀都亮出來了。
三哥笑笑:「其實那都是嘴上說說,嚇唬嚇唬你們的,有的人明明手裡有錢,但就不願意還,這種人你不嚇唬他不行,至於刀,那是假的,道具刀。」
沉晨跟鍾伽琪說了一聲,剛好她已經出公司了,三人會面。
與鍾伽琪見面,在沉晨的見證下,這筆債務徹底了結了。
三哥:「字據我還沒給你爸,你先看看,回頭我就撕掉了。」
鍾伽琪徹底鬆了口氣。
「這單之後你就金盆洗手了?」沉晨隨口問。
三哥撓了撓頭:「先準備起來吧,還不知道後頭幹什麼。」
他笑了笑,「托你的福,這簡直就是我要債生涯以來最輕鬆的一單。眼下不止是討債難,有的老闆人品也不太好,幫他要到了錢,尾款都給得拖拖拉拉。」
「我前幾個月合作的那家就是,那老闆太摳門,還是個大集團老闆呢,親自管事對接的,結果你猜怎麼著?聽說因為掃黃,進去了幾天,欠我尾款沒付,出來之後聯繫了好久才聯繫上。長得好歹也是人模狗樣的,背地裡人品可差勁,後來我就再也不接他的單了。」
「所以說人不可貌相啊,你這種年紀的小姑娘,最容易被他那種男人騙了。」停了一下,「不過我看你應該不會,你騙他綽綽有餘。」
沉晨本來沒想多聽,不過聽到他描述大集團的老闆,長得還不錯,又進去了幾天,幾重範圍一縮小,沉晨立刻想起了一個人——
在第一次見面的宴會上,沉晨戳破了對方毫無根據的謊言之後,韓森那段時間的行蹤就成了八卦人士們最好奇的事。
這個圈子總有人有門道,他的行蹤也不算隱蔽,於是很快,他那幾天的去處就被人扒出來了。
也算是這個圈子裡的獨一份了,背地裡很多人笑話,不過韓森後來費了點功夫將事情壓下來了,也就沒人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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