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人知道不能太过得寸进尺,得理不饶人的话只会惹皇帝厌弃,只能消声,明面上不再计较南返谋害王妃的事,背地里却恨毒了南返,开始琢磨别的——既然谋害王妃的罪名都不能让他消失,那么,谋害皇室血脉呢?
当然,他们的谋划只是做做样子,不可能真的让林馥儿肚子里的肉出问题,别说林馥儿不会答应,就是他们自己,也知孰轻孰重。
这个世界,看似已经脱离了原剧情,世界意识却又在不知不觉中,自己修补着这些偏差。
不过林家有自己阴谋阳谋,都抵不过司徒奕一句话。
回到王府之后,司徒奕让大夫给南返好好调理身体,却因为南返本身身子底子差,这一番刑罚下来,几乎是去了半条命。林馥儿当天也很‘凑巧’的醒了过来,很是主动的想要去探望南返,当时司徒奕也正好在南返房里,闻言直接让她回自己屋里待着,这一个月别出来到处晃。
司徒奕被皇帝禁足在了府里,林馥儿就被司徒奕禁足在了屋子里……
他始终惦记着南返说的恨他的话,所以对待他越加的小心,南返看在眼里,明面上没什么表示,眼色却已经慢慢温和,他本来就是爱上了这个人的,那去边关相处的几月,正好是他渴望的平淡日子。
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司徒奕简直是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南返,可是他这一次遭罪,与伤筋动骨都差不多,偏偏伤口严重,他又是个愈合缓慢的体质,大夫嘱咐要各种忌口。
这简直太悲伤了……
南返看着自己面前的瘦肉粥,又看了看司徒奕面前的烤鹅,咽了咽口水,他没吃肉吗?他也是吃的肉,可是怎么都觉得自己的肉粥没有烤鹅好吃。
司徒奕看着他那委屈的小模样,笑出了声。
“想吃吗?”司徒奕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南返看了看司徒奕,又看了看烤鹅,捧起自己的碗,半转过身,大口大口喝粥。
真是太过分了,他就是故意要在自己面前吃肉的,最后又会以大夫不允许为理由,不让他吃。
一只鹅腿被放进了南返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