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怕磨到伤口,她特意没有穿亵裤,光着腿穿的裙子。可即使如此,在层层裙子的覆盖下,大腿根的伤口也不甚好受,更别说晒久了太阳,身上的汗开始往下淌,划过伤口死那种酸爽简直了。
好在她之后没有再等多久,周秀便出来叫她了,并在进殿之前小声告诉她皇上有多喜欢她的包子,淼淼闻言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小心的拎着裙子,深吸一口气后进了殿内。
皇上。她讨好的看着陆晟福了福身。
陆晟斜了她一眼:朕以前倒是不知道,你还有这种手艺。
奴婢在家中时,母亲教过一些。淼淼小声道。
陆晟冷哼一声,挑剔道:不过色泽新鲜些,味道比御厨做的可次多了,你惯是会投机取巧。
淼淼讪笑:奴婢做的自是不能跟御厨比。
你以为这样,朕便消气了陆晟斜睨她。
淼淼摸摸鼻子,叹息道:奴婢不敢奢求皇上消气,做这些也不过是心中愧怍,奴婢不分青红皂白伤了皇上的心,自是要补偿皇上。
不过是一屉包子,便是补偿了陆晟虽然一开始被误会时是生气的,但随后想到她被林知跃刻意蒙上的眼睛,清楚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另有其人,她充其量不过是个用来气他的傻子,他还犯不上跟一个傻子计较。
更何况从昨晚开始,这女人眼中便只剩下他一个,不管是不是因为药的缘故,他都觉得挺愉快。
既然这么愉快,自然不能轻易说原谅,以免这女人两三句话尾巴又翘到天上去。
淼淼觉得此刻的陆晟好像比以前难哄多了,本来心中有些微不满,但看到他包扎严实的手后,什么情绪都没了,只能唯唯诺诺的讨好酱紫:奴婢还给皇上做了些东西。
什么陆晟挑眉。
那玩意儿做得比之前每次都要好,可说实话按照正常人的审美,看起来还是丑了点,淼淼看了眼周围的同僚,一时有些难以启齿。
陆晟一看她这幅模样,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你们都出去,任何人都不得进来。
是。宫人们一同行礼退了出去。
屋里没了其他人,淼淼觉得压力小了些,这才从怀中掏出一个形状奇怪的玩意儿出来。她本没打算做个这玩意儿的,但是想到陆晟三番两次提到她的荷包,也许是有一点兴趣的,所以她才做出来。
